撇清吗?!”
“我没想撇清……我真不知道……”
柳丽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爆炸那天……那天晚上,我在歌舞厅陪一个老板跳舞,没回家……后来,后来我听到好大一声响,出去看,天边都红了,是南湖乡那边……我、我当时就吓坏了,赶紧跑回家……结果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耿何不见了,值钱的东西,现金,还有我的一些金银首饰,全都没了……”
戚康眼神一凝:“意思是,耿何在爆炸发生的当天,就跑路了?”
“应……应该是的……”柳丽平抽噎着点头,“他肯定知道出大事了,自己先跑了……他根本没管我……”说到这里,她的哭声里带上了怨恨和绝望。
这时,楼上的武警战士已经将只穿着短裤背心、戴着手铐、神情颓丧的李祥押了下来,他那个情妇也被一名女刑警控制着,披了件外套,瑟瑟发抖地站在一旁。
戚康看了一眼如丧考妣的李祥,又扫过哭成泪人的柳丽平,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两人说道:
“现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说,耿何到底在哪里?说出他的下落,算你们立功一次,将来在法庭上,法官会酌情考虑。要是还嘴硬,死扛着不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惨白的脸,
“这案子死了多少人,你们这几天应该也看过报纸,省里都盯着,主犯枪毙十回都够了!你们自己掂量掂量!”
这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李祥和柳丽平的心上。
柳丽平哭得更凶了,几乎瘫软在地,反复哭喊着:“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戚队长……他跑的时候根本没告诉我……我要知道我能不跑吗……”
戚康没理会她,锐利的目光转向李祥:“李祥,你呢?你是他同伙,炸药是你从厂里弄出来的,加工是你负责的,你说你不知道?”
李祥比柳丽平稍微镇定一些,但脸色也白得吓人:“我……我就知道,他可能……可能要往南方跑。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南方?具体哪里?他怎么去的?坐车?谁接应?钱从哪里来?”戚康连珠炮似的发问。
李祥摇了摇头,神情萎靡:
“具体……具体我真不清楚。
他没细说。
就是……就是以前一起喝酒聊天的时候,他提过那么一嘴。
他说在邵城搞这些炸药生意,都是小打小闹,赚不了大钱,风险还大。
等把这批炸药出手了,拿到钱,他就去南方,说那边……那边机会多,能赚大钱,做大生意。
他还说……说那边管得松,关系硬,比在这边提心吊胆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