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看到眼前江迹星默默流泪的可怜模样,便自动消了声,连动作都不自觉地轻柔了许多。
&esp;&esp;“星星,我只是想亲亲你,你和别的男人背着我口口,我都没生气,你这是生哪门子气呀?”
&esp;&esp;“要生气也是我生气。”他还小声嘟嚷了一句。
&esp;&esp;背着上床,什么胡言乱语?!
&esp;&esp;听到男人不知所谓的话,江迹星一下子怒火中烧,眉心一蹙,手一抬,就又要伸手打他。
&esp;&esp;手却在半空中被乔辽一把握住,江迹星鼻尖皱了皱,猛地挣动想要抽回。
&esp;&esp;艰难挣扎中,忽然“咔哒”一响,有什么东西从他衣襟里甩了出来,砸在地上。
&esp;&esp;房间里恢复了片刻平静,随即就像是误触了什么开关一样,响起一阵铃声。
&esp;&esp;江迹星动作顿住,狠狠瞪了乔辽一眼,趁机抽回手。他拧紧眉,嘴唇抿成一道紧绷的线,翻身下床朝声响处寻去。
&esp;&esp;床底下躺着一只对讲机。
&esp;&esp;和他们用的几乎一样。只是这一只表面,还沾着几处暗红的干涸血迹。
&esp;&esp;屋外仅有的月光透过窗户,在对讲机上折射出一抹惨白幽光,死一样的寂静无声地在狭小的房间里蔓延。
&esp;&esp;刹那间,电光石火,江迹星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他杀了杀人狂,游戏却还是没有结束,因为…还有真正的幕后黑手。
&esp;&esp;想明白的一瞬间,江迹星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冻住了,浑身的鸡皮疙瘩一个一个地冒了出来。
&esp;&esp;他连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不…好,时延可能有危险。”
&esp;&esp;“我们必须马上去找他!”
&esp;&esp;就在他们商量着出门的时候,突然,屋外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脚步声一步步地朝他们接近。
&esp;&esp;啪嗒!
&esp;&esp;啪嗒!
&esp;&esp;啪嗒!
&esp;&esp;不疾不徐,一步,一步,径直逼向他们所在的房间!
&esp;&esp;一阵寒意一下子就攀上了江迹星的脊背,他和乔辽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凝重。
&esp;&esp;很有可能,时延已经被老板杀了!
&esp;&esp;现在…来解决他们了。
&esp;&esp;死寂。
&esp;&esp;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将压迫感拉到了极致。
&esp;&esp;没有办法,乔辽拿起椅子,将江迹星安置好,自己躲到门后,等门外的人开门。
&esp;&esp;门把手缓缓转动。
&esp;&esp;吱呀—
&esp;&esp;门…缓慢打开了一条缝隙,外面不算明亮的光透了进来,眼看着这个缝隙越来越大,甚至可以伸进来一个头。
&esp;&esp;就是现在!
&esp;&esp;乔辽从门后猛力挥出椅子,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砸向那道缝隙!
&esp;&esp;“咚!”
&esp;&esp;“fuk!你们踏马的在干什么?!”熟悉无比的声音在房间里猛然炸开。
&esp;&esp;竟然是时延!
&esp;&esp;提到嗓子眼的心脏像是坐了过山车一样,迅速上升,又猛烈落底。
&esp;&esp;原来竟是虚惊一场。
&esp;&esp;“怎么了?”老板从时延后面挤了上来,看到捂着额头的眼前人,惊呼道:“哦!天呐!时…你这是…”
&esp;&esp;他的目光缓缓落到拿着椅子的乔辽身上,“你们在玩…土匪游戏?”
&esp;&esp;……
&esp;&esp;解释完这一切时,天已经大亮。
&esp;&esp;引起这一系列误会的江迹星忍着脚趾抓地的羞耻感,小脸通红地朝时延道了歉。
&esp;&esp;“对…对不起。”
&esp;&esp;江迹星道歉完后,连脖子都红了个彻底,特别是老板表情古怪地看过来的时候。
&esp;&esp;他握着对讲机的手都紧了些,想都不要想的,肯定有人在心里偷偷嘲笑他!
&esp;&esp;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也为了解决自己心里的困惑,他将矛头对准了一直好整以暇,抱着手臂倚在门上看戏的老板,“你…解释一下这个对讲机。”
&esp;&esp;“他是那个老警官的,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