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靠在顾行云身上,看着晏淮流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sp;&esp;等沧海阁的灯灭掉一半,顾行云才扶着常随往回去,语气中满是嘲讽:“看见了吗?我们对他来说,不过是件可以随意丢弃的玩物,心情好的时候就逗弄一会儿,景明,别被一点小恩小惠冲昏了头脑。”
&esp;&esp;常随紧紧握着腰间的袋子,抿着嘴一声不吭,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esp;&esp;晏淮流这一觉睡得十分舒服,也没有人敢过来喊他起床。
&esp;&esp;小闪电在床上跳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人醒,最终选择趴在晏淮流的脖子上,伸出爪子盖住他的鼻子。
&esp;&esp;果然,晏淮流很快清醒,第一时间把小闪电丢开,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esp;&esp;“下次乖乖的睡在这里,知道吗?不许往我身上趴!”
&esp;&esp;面对这么个小萌物,晏淮流根本不会发火。
&esp;&esp;给小闪电准备好羊奶,略带疑惑的打开门。
&esp;&esp;并没有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整个院子都安静的不像话。
&esp;&esp;晏淮流疑惑:“我不会是睡了几个月吧?怎么没有人?”
&esp;&esp;话音刚落,凌星华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师尊,您醒了?”
&esp;&esp;“你大师兄呢?”晏淮流下意识的询问。
&esp;&esp;凌星华把帕子递给他:“师兄,师兄他们伤得有些严重,景明正在熬药,大概……大概很快就能来伺候师尊。”
&esp;&esp;晏淮流皱眉:“什么叫伤得有些严重?谁伤的他们?”
&esp;&esp;凌星华怯生生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确定晏淮流脸上的表情是实实在在的疑惑,这才敢回答:“是,是昨夜,被,被师尊误伤的。”
&esp;&esp;记忆稍微上线。
&esp;&esp;貌似是有这么一回事,那两个小崽子好像还吐血了?
&esp;&esp;晏淮流瞬间内疚:“带我去看看。”
&esp;&esp;“师尊,师尊,比试要开始了,那些掌门已经在等着了。”
&esp;&esp;凌星华着急的提醒,怕晏淮流没理解,又补充了一句:“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esp;&esp;“那怎么不早点喊我?”
&esp;&esp;晏淮流赶紧戴上面具,坐下让凌星华帮忙整理着头发。
&esp;&esp;凌星华小声解释:“小师叔说,师尊昨夜受了风寒,身体不舒服,让他们多等一会儿,那些人都没有意见。”
&esp;&esp;晏淮流有点不安。
&esp;&esp;这都没意见?
&esp;&esp;这不是明显在给下马威吗?
&esp;&esp;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
&esp;&esp;很好,师弟,你真的很会拉仇恨。
&esp;&esp;“不过小师叔私下里跟我们说,那些人昨夜故意欺负师尊,就算让他们等上一天都是应该的。”
&esp;&esp;凌星华给他绑好发冠,认真传递着师叔的话。
&esp;&esp;晏淮流:……
&esp;&esp;对不起师弟,错怪你了。
&esp;&esp;还是你会心疼人!
&esp;&esp;“咳,倒也不至于这样,你确定景明能自己熬药吗?他们两个伤得重吗?”
&esp;&esp;晏淮流对着镜子看了看,起身询问着。
&esp;&esp;凌星华点头:“可以,不是很重。”
&esp;&esp;比起之前断手断脚,抽鞭子跪石子,只是吐两口血的内伤已经算不错了。
&esp;&esp;听到这话晏淮流也放心下来:“那走吧,去比试场地。”
&esp;&esp;偌大的看台上,一群人顶着烈日,没有半点不愉快的情绪,各自小声交流着情报。
&esp;&esp;他们中不少人都带着火气回去的,谁知道能从弟子那里听到千经阁永久开放的消息。
&esp;&esp;若是没有昨夜陈掌门和余城主的那场闹剧,说不定他们还能听到沧海阁开放的消息呢!
&esp;&esp;早知道就稍微拦一下了,看什么戏啊!
&esp;&esp;一群人悔不当初,就算被百里长桓故意为难都不放在心上了。
&esp;&esp;慕容宫主小声的提醒自家儿子:“咱们这也算占了先机,幸好昨夜没在冲突现场,看来晏宗主有意同修仙界搞好关系,等比试结束了你去找顾贤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