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打的是人人平等的名号,说是让新生们放下平时端着的面子,以最真实的样子去和别人相处。
但晚会是不提供服装的,所以谁是豪门子弟谁是特招生依旧一览无余,再加上晚会没有明确让人摘了徽章才能参加,所以这所谓的“平等”似乎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友好。
而晚会会发生的一些“小打小闹”,主办方自然是不会管这些小事情的。
凌句进场之后就在人群中寻找纪柏桦的身影,但他愣是没找到一个符合他记忆特征的人。
奇怪,纪柏桦没来吗?
晚会有例行跳舞的规矩,在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沈清带着面具走到会厅的舞台上致辞。
“欢迎各位新同学加入知圣斯学院,请你们尽情享受今晚的欢乐,为自己的入学留下一个美好的夜晚。”沈清用这句话拉开了这场新生晚会的序幕。
旁边的乐团很恰好地开始了演奏,已经有不少人找到自己的舞伴滑入舞池内起舞了。
凌句对跳舞没什么大兴趣,正想躲到一边寻找纪柏桦的踪迹时,手腕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掌握住。
“同学,怎么不来跳舞呢?”
来者一身不俗的气质,着装并不是当下奢侈品牌的流行款,但质感却丝毫不比那些高级货差。
就连面具都是亮黑底上缀着华丽的暗金纹,周围镶了一圈细小的钻石,显然比其他人的面具高出一个档次。
这人身份不一般,凌句第一结论是这个。
“抱歉同学,我舞蹈不好恐怕会踩脏你的鞋。”他看着对方擦得光亮的牛津鞋,推辞道。
“无碍,我带着你跳就是。”那人手上用力一拉,将凌句带入了舞池。
人已经进来了也出不去了,凌句只能认命地配合对方的步伐跳起舞来。
对面的人似乎心情很好,舞步都是轻快的。
凌句只觉得自己腰间那只手越缩越紧,感觉下一秒他就要扑到对面那人的胸前了。
在一曲即将完毕之时,凌句的视野突然只剩下一片漆黑。
啪!
舞厅停电了。
贵族学院的路人甲8
“啪!”
宴会厅里的全部灯光在一声巨响后全部熄灭。
所有人的视野在一瞬间里全部陷入黑暗,引起了一阵小骚动。
凌句腰间猝不及防地被一道巨力拉得失了平衡,向前扑去。他下意识闭眼,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搞什么鬼?!凌句将手抵在那人胸前,试图脱离那人的禁锢。
忽然,凌句感觉自己的臀部被一只大手用力地揉了一下,凌句还没来得及羞恼,就感觉自己的唇角被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了一下。
随后没过多久,电力抢修完毕 ,宴会厅重新恢复了光明。
凌句也顾不上对面的身份是不是很不好惹了,他用力地在那人的鞋尖上碾了又碾,直到那人倒吸一口凉气将他松开。
他语气冷冰冰地说:“抱歉,刚刚眼睛没看清没注意到。”说完扭头就走。
他十分确定刚刚在黑暗里占他便宜的有面前的这个人一份。
至于另一个人他暂时还没有头绪。
他初来乍到,在这个学校接触的目前比较多的也只有纪柏桦了,但他不像是那么轻浮的人。
刚刚环境黑暗再加上场内人多眼杂,他也没办法大费周章地去找人查,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凌句在心里叹气,算了,就当被狗摸了。
陆禄看着人气冲冲离开的背影,面具下的脸上完全没有被踩的愤怒,只有偷到香的兴奋和餍足。
哥哥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甜,就连生气的反应都那么讨人喜欢。
凌句找到一个人少的角落,掂量掂量时间也差不多是剧情里那群恶毒炮灰开始欺负特招生的时候了。
可他环绕一圈,没有看到有哪个富家子弟欺负特招生的场面。
突然,他听到旁边几个人的讨论。
“诶?王哥去哪了,不是说今晚要给几个特招生好看吗?”
“不知道啊,王哥也没发短信通知我啊。”
那几个很明显是小跟班的人讨论一番后,拦住了场上一个女生,“那个同学,你有看到一个很高很壮,穿着蓝色西装带着绿色徽章的人去哪了吗?”
女生若有所思,摇摇头说:“没看见。”
小弟不甘心,又找了几个人问,得到的回答都是没看见。
欺负人的恶霸今晚居然不在?凌句惊讶地想。
那正好纪柏桦也不会受到欺负了。
此时此刻的厕所。
纪柏桦冷眼看着被自己打昏的王浩,面不改色地把还处在婴儿般睡眠的王浩拖到一边,把人身上扒得只剩一条短裤之后丢进了杂物间。
前几世正是这人,打着让新生好好适应学校氛围的名号,实则对特招生实行一些恶劣至极的手段,有人稍有反抗就让他的那群小弟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