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人初见时,杨肆为了争面子,可以夜探长孙府,后来为了一时之念,连生死都不顾了。
&esp;&esp;反骨重,爱面子,却有些奇怪,愿意听自己的话。
&esp;&esp;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就将杨肆拿亲妹妹看了,若是杨肆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当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sp;&esp;杨肆把食盒的酒菜取出来,撒着娇:“姐姐,你尝尝这个文城小炒,这可是这地方的特色,还有这个三鲜糕,说是用了三种花做的,我尝不出来,你尝尝。”
&esp;&esp;长孙棠看着杨肆水灵灵的鹿眸,没来由地心软。
&esp;&esp;罢了,无非就是自己多费费心,护着她一些,晓生门已经逼出了金令,情况还能差到哪里去?
&esp;&esp;只是还是要让这人长长记性。
&esp;&esp;长孙棠安安稳稳坐在桌前,捏着筷子慢悠悠地吃菜,却是不理杨肆。
&esp;&esp;杨肆只盼着她吃了菜就消气,能理一理自己,谁知道这菜是吃了,人还是不说话。
&esp;&esp;急得杨肆抓耳挠腮,在房里来回踱步。
&esp;&esp;她越急,长孙棠越是悠闲。
&esp;&esp;盘子里的三鲜糕白白嫩嫩,香气四溢。
&esp;&esp;长孙棠品了两块,只觉得甜得发腻。
&esp;&esp;她招招手,杨肆瞬间坐下:“好吃吗?”
&esp;&esp;长孙棠摇摇头,“太甜了,你吃吗?”
&esp;&esp;她举起一块糕点,杨肆点点头就要咬上去,她略微后撤,杨肆咬了个空。
&esp;&esp;长孙棠勾起一个笑容,
&esp;&esp;“先倒杯水,别把你甜坏了。”
&esp;&esp;杨肆看着她,忽然一笑,提起茶壶,点起茶碗,悠悠地倒了一杯茶,捏住她手腕,一口吞掉了洁白的糕点。
&esp;&esp;“我就爱吃甜的。”
&esp;&esp;长孙棠笑了笑,由着她把剩下的菜吃完了,说来也奇怪,杨肆身量不大,饭量不小。
&esp;&esp;长孙棠撑着下巴,看杨肆吃的香:“你说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呢?你这金馒头可是金贵的很,谁都想咬一口。”
&esp;&esp;杨肆夹起一筷子小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
&esp;&esp;“怕疯剑,怕毒仙子,怕醉汉,怕晓生门,怕三山派,怕捉不到那淫贼。”
&esp;&esp;长孙棠略带玩笑地说着。
&esp;&esp;杨肆只是一味干饭,“不怕不怕,咱们这几天先捉贼,就算被抓了,大不了去宫残月面前给他一剑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esp;&esp;长孙棠皱眉:“你哪来的歪理?”
&esp;&esp;“师父说的。”
&esp;&esp;“你吃慢点,今天刚换的衣服。”
&esp;&esp;长孙棠伸手掸去她衣襟上的几颗米粒,却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esp;&esp;杨肆扔下碗筷,摸向怀中,“哎呀,我的灯!”
&esp;&esp;刘员外放在云台上的彩头就是一个小花灯。
&esp;&esp;今年是猪年,所以这花灯也做成了憨态可掬的小猪样子。
&esp;&esp;杨肆夺灯之后,被醉汉等人接连追杀,慌忙之下,将花灯塞入怀中,现在连灯样都没了。
&esp;&esp;杨肆委屈地从怀里掏出皱成一团的垃圾,“这本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现在成这样了。”
&esp;&esp;长孙棠大杨肆三岁,正好属猪。
&esp;&esp;长孙棠笑了一下,看着扭曲的小猪脸,莫名想到杨肆受伤昏迷的时候。
&esp;&esp;杨肆气呼呼地说道:“我要狠狠地教训他们!”
&esp;&esp;长孙棠安然地将她拉住,“好了,你的心意我已知晓,改天我赔你一个灯,你这人也真是的,他们要抓你,你不生气,将这小花灯弄坏了,你反倒要找他们的麻烦。”
&esp;&esp;杨肆问道:“你想我去教训他们吗?”
&esp;&esp;“我想你平安。”
&esp;&esp;杨肆笑了笑,“好吧,那我就不去了。”
&esp;&esp;长孙棠摸摸她的头:“好了,吃完饭就回去歇息了。”
&esp;&esp;此前两人财力有限,多是住的一间房子,现在忽然分开,杨肆还有些不适应,但刘员外财大气粗,这么大的客房,杨肆还是愿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