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正说着队伍末尾站着的两男两女就朝着杨肆看了过来,目光带着探索。
&esp;&esp;杨肆把四人瞪了回去,她看着那些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的人就心生烦闷。
&esp;&esp;她硬是拉着长孙棠来灯节,就是想让她散散心,不要闷闷不乐,谁知道还是躲不过这些人。
&esp;&esp;杨肆不想让他们搅了心情,点点头:“放心。”
&esp;&esp;她一转头,顺手抄起桌上放的一张红色鬼脸面具:“姐姐,这灯节我看戴面具的人也不少,不如你也戴着,不显眼,还能不被发现。”
&esp;&esp;长孙棠穿的素净,红鬼面在她脸上倒显出了几分颜色。
&esp;&esp;长孙棠戴上了面具后,肆无忌惮地打量起众人,更是察觉出来众人目光不凡,不由得心生慌乱。
&esp;&esp;待杨肆领旗子时,长孙棠忽然说道:“你去夺灯吧,我就在这等你。”
&esp;&esp;杨肆怕她劳累,也就同意了:“那你就在这吃点心喝茶,不许乱跑,等我拿了银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esp;&esp;带着号码的标志其实是一件褂子,背后印着白色大号码,很是显眼,一人再发上一面小红旗,登顶插入。
&esp;&esp;“好。”
&esp;&esp;长孙棠拿起褂子,给她温温柔柔地穿上,整理好头发,轻轻拍了拍:“去吧。”
&esp;&esp;杨肆雄赳赳气昂昂地下楼了。
&esp;&esp;刘员外确实财大气粗,阁楼外围放了不少桌子,上了阁楼却不想夺灯的人,也可以在边上吃茶赏景。
&esp;&esp;阁楼正对云台,长孙棠一眼就能看见那云台顶上亮晶晶一点,想必这就是灯了。
&esp;&esp;长孙棠心想,这阁楼跟云台差不多高,能上阁楼的人,定能登云台,却是不知这刘员外想办法聚集了一众轻功高手是为了什么?
&esp;&esp;长孙棠坐在楼边,向下望去,人头密密麻麻,根本看不清。饶是她目力出众,也只能依稀见有人正挥舞着一面大红旗。
&esp;&esp;红旗落下,百姓如同滚烫沸水,齐声欢呼。
&esp;&esp;选手身着黑褂,乌压压地往上爬,远远望去,通黄的木制云台像是被蚁群侵蚀,几欲倾倒。
&esp;&esp;越往上走,长孙棠看得越清楚,上面几位轻功不错,拳脚功夫也是不弱,你一拳我一脚,把周围的竞争对手全部打落。
&esp;&esp;渐渐往上,人越来越少,也能看清楚是谁了。
&esp;&esp;只见杨肆身着三十号的褂子位居第二,而十二号是个蓄须男子,他一马当先,正在她头顶。
&esp;&esp;云台是个大圆柱,对面的人时不时翻过来,对着十二号费力干扰。
&esp;&esp;“哈哈哈,我兄弟就要登顶了!十二号!”
&esp;&esp;身旁的人正拿着酒壶大喊。
&esp;&esp;长孙棠微微一笑,杨肆一肚子坏水,她躲在他身后,不过是暂避锋芒,若是快要登顶了,只怕杨肆才是第一个对十二号动手的。
&esp;&esp;登台的都是轻功好手,只见一个瘦弱男子身着三号,脚下轻点,跃到高处,当即成为众矢之的。
&esp;&esp;他身后的八号,二十二号分别是一男一女,紧随其后向上跃去。
&esp;&esp;只见杨肆凌空一脚,将那八号踹了下去,又腾空一步,抓住了二十二号绑头发的带子,两人堪堪齐平。
&esp;&esp;十二号笑道:“哈哈,多谢这位妹子替我保驾护航,我先走一步了!”
&esp;&esp;他一个鹞子翻身,翻到了那瘦弱的三号身边,一记窝心脚就要将人踹翻,这三号看着柔柔弱弱,却是不怵,双手扒着云台,绕着转圈,任凭十二号怎么打,就是不停。
&esp;&esp;这云台上方渐渐变成了擂台,三三两两打了起来,偶有几个机灵的,趁机向上爬一爬,只不过若是被发现了,势必又要被众人合力攻下。
&esp;&esp;一时间竟然没人能再上一步。
&esp;&esp;没了发带的二十二号不甘示弱,一手扒着云台,一手挥掌朝杨肆劈来,杨肆拳脚功夫是不弱的,当即和她厮打起来。
&esp;&esp;女子一记鞭腿,杨肆弯腰躲过,云台被她踹出个大窟窿。
&esp;&esp;杨肆大声嚷道:“喂,你要是把这踢断了,我们大家可就都摔下去了!”
&esp;&esp;女子不语,脚下更是凌厉无比,只见她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