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混乱终于平息,一行人立刻折返警署。
&esp;&esp;……
&esp;&esp;西九龙警署里,审讯室的灯光骤然亮起,一切准备就绪。
&esp;&esp;黎珩安排道:“立刻核查她的身份,安排精神鉴定,联系家属。”
&esp;&esp;说完,她和方芷珊一同走进审讯室。
&esp;&esp;审讯室外,a组几个警员聚在走廊转角,凑到自动咖啡机前。
&esp;&esp;平日里警员们大多习惯去警署餐厅或楼下茶餐厅买饮品,这台全自动咖啡机,只在凌晨才会“开工”。几人一边投币买咖啡,一边嫌弃咖啡难喝,互相调侃着,说这台机器来到西九龙警署这么多年,也受了不少气。
&esp;&esp;“借我五蚊。”沈之澄开口。
&esp;&esp;“说什么借,这么见外。”林家聪浮夸地抛去一枚硬币,“聪少请客。”
&esp;&esp;“多谢聪少的咖啡。”
&esp;&esp;高子杰无奈地靠在墙边:“本来还说跨年在家会被爸妈笑话,结果现在警署加班一日游,这下——”
&esp;&esp;“这下他们笑得更厉害了。”沈之澄接话。
&esp;&esp;“可怜我的啤酒,才刚开罐,根本没喝尽兴。”
&esp;&esp;几罐啤酒,最后都被丢进了天星码头的垃圾桶。
&esp;&esp;沈之澄想起刚才那一幕,似乎黎珩一口都没碰。
&esp;&esp;还好她没碰,否则以她的酒量,所有工作都要靠边站。
&esp;&esp;“老游现在估计正跟太太烛光晚餐跨年。”高子杰羡慕道,“他就好了,ada没让他回来。”
&esp;&esp;“都几点了还烛光晚餐。”林家聪瞥了眼时间,“我看老游早就睡着了。”
&esp;&esp;“老游是不用回来了,但潘sir一定会被催回来。”
&esp;&esp;高子杰和林家聪打趣,也不知道潘sir今晚什么节目,说不定精心打扮过,来时戴着一条玫红色领带。
&esp;&esp;正说话间,潘立勤从身后的总督察办公室里走出来,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esp;&esp;两名警员立即收声。
&esp;&esp;“他今天这么早到?”
&esp;&esp;“跨年出大事,肯定不能耽搁。”
&esp;&esp;几人端着咖啡,往cid房走。
&esp;&esp;安静片刻,林家聪忽然转头看向沈之澄:“对了,你怎么样?”
&esp;&esp;沈之澄反应过来,他问的,显然是警校面试的事。
&esp;&esp;之前所有人都看着他一腔冲劲,如今面试已经过去许久,迟迟没有下文,私下不少人议论,怕这位太子爷受了打击,干脆连辅助警员都懒得再当,直接回去继承家业。
&esp;&esp;“能怎么样?”沈之澄语气平淡,“做事。”
&esp;&esp;……
&esp;&esp;审讯室里,灯光刺眼,照在女人脸上。
&esp;&esp;她脸上沾着干涸的血迹,掌心、手背、手腕的伤口已经包扎妥当。警署有备用拖鞋,方芷珊取来给她换上。
&esp;&esp;她抬眼看向对面两位警察,声音很轻:“对不起,我没有杀人。我只是,想让你们抓我。”
&esp;&esp;方芷珊满脸诧异,下意识转头看向黎珩。
&esp;&esp;“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esp;&esp;“ada,求你帮帮我。”她身子前倾,紧紧贴着审讯桌边缘,“三年前,我被人关起来了,整整三年。”
&esp;&esp;审讯室的气氛猛然一滞。
&esp;&esp;黎珩将一杯温水推到她身边,放缓语气:“是谁囚禁了你?”
&esp;&esp;“骆志业,就是骆志业。”她说道。
&esp;&esp;“别着急,从头说。你的名字、什么时候失踪、之后发生了什么,慢慢讲。”
&esp;&esp;女人深吸一口气,许久才缓缓开口。
&esp;&esp;她叫纪明嘉,今年二十三岁,被囚禁那年,刚好二十岁。
&esp;&esp;纪明嘉在一家宠物护理店做洗护师,日常负责给宠物洗澡护理。
&esp;&esp;三年前,一个男人联系店里,说家里宠物应激严重,不方便出门,预约上门洗护。
&esp;&esp;“这种上门单,平时很常见的。我没多想,只说了上门要加收费用。”她声音发颤,“可那天进了他家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