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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继续道:“每位参加考核的学子,需得两两组队替人诊治,原先定下一百例,但来前我同你们另外的师长商量过,给你二人减半。”
&esp;&esp;云瞻一口气说完,一边在旁看眼前之人的反应。
&esp;&esp;谢慕清静静听完,心中并未掀起任何波澜,反正还有半月时光,临安城之大,济明堂内每日看诊的病人一日便有如此数,五十例于她而言,并非难事。
&esp;&esp;只是还需组队之事,她与稠江有约,只要她告知他小金蛇待她不同之故,他便会主动离开。
&esp;&esp;“若是不参加这次考核当如何?”谢慕清问道。
&esp;&esp;云瞻没想到谢慕清问她的第一句竟是考核不过会如何这类的话,在他看来,此事于她和稠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二人才能如何,他最是清楚不过。
&esp;&esp;“会延迟毕业。”学堂中的老师自然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在他们看来,能被有资格选入医学堂之人都是身怀很生气,只是没经过体系学习罢了,这点难度难不倒他们。
&esp;&esp;“若想提前离开,需达到何要求?”谢慕清话锋一转,情绪里颓然不再,眼中清眸闪烁,恢然以待。
&esp;&esp;“……此事等我回去同学究们商量一番再做答复。”
&esp;&esp;话已带到,云瞻无心再留,离开前,让她转告稠江。
&esp;&esp;晴朗日光下,谢慕清默了片刻后,起身再次入了屋中,这回却是无心观书,整个人无精打采地趴在案几上。
&esp;&esp;稠江起身后,到灶中忙碌,将莫时处理干净的猪又细分,取下肥瘦相间那块单独处理,余下的都炖成了汤。
&esp;&esp;谢慕清不知何时睡去,再醒来时见翁外祖几人围坐一起,当中是莫时搭好的简易灶。
&esp;&esp;谢慕清起身走去,稠江最先察觉,将手上烤得滋啦冒油的肉适时撒上秘制酱料,香味越发浓厚。
&esp;&esp;勾得人馋虫直往外冒。
&esp;&esp;“娇娇,快来坐,见你睡得香,便未叫小丫头唤你,来来来,尝尝这炙肉,味道不比你阿娘弄得差。”
&esp;&esp;诸葛仪面容慈爱,含笑招揽小外孙女道。
&esp;&esp;谢慕清坐在翁外祖与汀兰当中,对面之人恰是稠江。
&esp;&esp;谢慕清因着心里的烦心事去,不愿主动搭理,故而二人间无话可说。
&esp;&esp;让座间隙,莫时适时给她盛了一碗奶白鲜香肉汤。
&esp;&esp;虽是夏日,但眼前的炙肉与鲜汤却格外吸引人。
&esp;&esp;稠江备料足,见四人都吃得开心,尤其是后来者,脸上笑意是那般灿烂,足以驱散潜藏心底处的阴暗。
&esp;&esp;吃饱喝足,稠江走到一旁凉亭,闲适地沏了一壶清茶,午后清风,让人惬意。
&esp;&esp;谢慕清想来想去,终是作出抉择。
&esp;&esp;“今日学堂山长来过,告知月底需中期考核之事,在此之前,我们需替人诊治五十例。”谢慕清靠近,语调清浅,面上不显情绪道。
&esp;&esp;稠江闻声看来,目光好整以暇地落在她身上,眉梢不自觉地皱了皱,轻飘飘吐出一句,“然后呢?”
&esp;&esp;谢慕清无心留意眼前人的反应,继续隐眉道:“我知道小金蛇待我不同因为我的体香。”
&esp;&esp;一双似秋水般的眼眸澄明,璀璨如浩瀚星河的眼眸带着稚童般的无辜,丝毫不懂转圜。
&esp;&esp;稠江定定看着他,无声笑了笑,随意地瞟了眼她腰间贴身系着的荷包,漫不经心道:“你这荷包倒真别致。”
&esp;&esp;谢慕清莫名,却也在听闻他的话后看了一眼,手指似爱惜般轻抚,只以为是眼前之人随口一说罢了,未作多思道:“到了如今之际,我知你为人,心中竟不盼着你走了,你若应我不做伤天坏理之事,我自当为你保守秘密。”
&esp;&esp;“你若想提早离开,应该也是无虞的,我问过山长能否提早毕业,他并未一口回绝,想来应该是可行的,到时我会尽我所能帮你。”
&esp;&esp;谢慕清也不知究竟是怎么了,对着这么一个处处惹自己生气之人,心头竟难得软了起来。
&esp;&esp;或许,是一饭一蔬间的不同吧,她也是在那会儿说服自己的。
&esp;&esp;“噢,郡主这般说,怕不是为了自己能顺利参加中期考核,竟连我这样的人都肯心软偏袒,山长说的条件里,可是言明考核者需得两两组队,如今半月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