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丧地捂住脸，疲惫地长叹一口气：“他是鬼魂，虚无缥缈，人怎么可能抓得住鬼？……算了，抓不住也无所谓，捱到最后一秒就结束了。”

&esp;&esp;“委托还剩3天，你绝望得有点早。”

&esp;&esp;洛晚从衣兜里掏出一根红线：“如果只需要‘抓到’，那么我有八成把握让你成功。”

&esp;&esp;“……你在说什么？”卫曈愣愣地接过红线：“什么成功？”

&esp;&esp;“委托成功。我能帮你完成委托。”洛晚微笑着转向江楼：“由于具有一定风险，你可以请他帮忙参详。”

&esp;&esp;“没问题，我很乐意。”江楼意外地扬起眉：“我们要怎么办？”

&esp;&esp;“很简单。把红线系到手腕上，再进行一次离魂。”

&esp;&esp;“——就这？”卫曈可笑地扯扯嘴角，失望地吐出一口气，“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主意……你知道无脸人有多大吗？他整整占据了半边天空，我们根本就无法靠近！”

&esp;&esp;“真的么？”洛晚冷静地追问：“你们回到吴梦与李丽遇害那夜，见证了她们的死亡；假如真的无法靠近无脸人，他又是怎么行凶的？你们真的没有机会触碰他？”

&esp;&esp;“当然……”

&esp;&esp;话说到一半，卫曈突然顿住了。她双眼一亮，惊喜地望向江楼：“好像面对面过……在尸山上！”

&esp;&esp;“的确，”江楼沉吟着皱起眉：“不过当时我们实在太慌张，完全没想过利用红线……”

&esp;&esp;“红线绑住了吴梦和李丽，这说明它确实能接触鬼魂。用它缠住无脸人的任意部位，在绳结打完的那一瞬，‘抓到’的动作就完成了。”

&esp;&esp;“……这么简单？”卫曈迷惑地挠挠头：“听上去好像没问题……可‘抓到’后呢？”

&esp;&esp;“按照最坏的结果考虑，你会死。”洛晚镇定地合上记事本：“但在阳寿富余的情况下，用100年寿命换取委托成功，我觉得物有所值。”

&esp;&esp;卫曈半信半疑地点点头：“有道理，我会尝试的，最好能问出他的头在哪儿，这样江哥的委托也有着落。”

&esp;&esp;“恐怕很难，你们的委托虽然都与无脸人有关，但调查方向完全不同；而且你要担心的不是这个……”

&esp;&esp;“出院手续办好了！”

&esp;&esp;邱燕兴高采烈地冲进来：“走吧，一起去我家！我已经找保洁打扫过了，可以直接入住。”

&esp;&esp;洛晚顿住话头，转动着轮椅挪出去：“谢谢，麻烦你了。”

&esp;&esp;……

&esp;&esp;邱燕家离医院不远，是个3层的一户建。它面积不大，铁门后有个小院子，大概是没人住的缘故，青石板间生长着几丛杂草，看起来有些荒芜。

&esp;&esp;室内格局紧凑，1楼是客厅、餐厅和厨房，2楼和3楼各有2间卧室。由于采光不好，光线十分阴暗，从客厅的窗外望出去，只能看到隔壁邻居家的高墙。

&esp;&esp;“阴森森的，难怪没人住。”卫曈小声嘀咕。她在玄关换好鞋后，好奇地上楼转了一圈：“江哥，你住2楼还是3楼？”

&esp;&esp;江楼闻言看向洛晚，洛晚则扭头问邱燕：“你的卧室在几楼？”

&esp;&esp;“2楼，靠近楼梯的那间。”

&esp;&esp;“我能和你一起住吗？”

&esp;&esp;“没问题，我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

&esp;&esp;“那我住2楼的另一间。”江楼毫不犹豫道：“小曈，你可以和孙浩住在3楼，或者你们来我房间挤一挤……咳，难得大家聚在一起，晚上一定要好好聊聊。”

&esp;&esp;2男1女不住客房、非要挤在一起实在可疑，邱燕不解地打量着江楼，不过顾忌他老师的身份，最终没有多问。她为难地把洛晚推到楼梯前：“你要怎么上去？”

&esp;&esp;洛晚拄着扶手试图站起来，可上半身却完全拖不动沉重的双腿。“砰”地重重摔回轮椅后，她克制地闭上眼敛起失落：“抱歉，我高估自己了……看来我只能睡沙发。”

&esp;&esp;“那我也在这儿陪你！”邱燕拍拍她的肩，乐观地上楼去取被褥：“现在天气还不算冷，打几天地铺无所谓，等到冬天估计你也痊愈了……”

&esp;&esp;卫曈自觉地跟上楼帮忙，江楼则推着轮椅四处闲逛：“你的状况已经很好了，其他中了尸毒的人一天后大都肌肉坏死，连胳膊也抬不起来。”

&esp;&esp;心知这是激素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