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缩的眼瞳中。
&esp;&esp;在她身后,及时赶到的陆哲拽紧缚阴锁,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没事了。”
&esp;&esp;眼见女鬼的身形越来越淡,最终消散在月光下,黄海心双腿一软,踉踉跄跄地跌坐在潮湿的地面上:“怎么会……陈姨,阿哲,那是陈姨……”
&esp;&esp;“嗯,我知道。”陆哲沉静地收回缚阴锁,手腕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我在阁楼上看到了爸爸和妈妈的遗照。”
&esp;&esp;黄海心霍然抬起头,“叔叔和阿姨……”
&esp;&esp;“他们死了,全都死了,20多年前就死了。没有鬼魂的影响,现在你应该想起来了吧?”
&esp;&esp;黄海心怔怔地仰视着他,星月无辉,陆哲眼眸微垂,棱角分明的侧脸毫无表情,在夜色中显得清冷而寂寞。
&esp;&esp;他遥望着沉沉的夜空,远处云层厚重,灰暗昏朦,天与地的界限十分模糊,寂静的世界好似回归了初始的混沌。
&esp;&esp;“洛飞曾经告诉我,阴阳两世规则分明,鬼魂决不会在委托时间外出现,更不会伤害无辜的普通人。”
&esp;&esp;黄海心闻言愣了愣:“可陈姨、荣伯和郑萍母子……”
&esp;&esp;“他们是真实存在的,我相信自己的经历。”
&esp;&esp;“那……为什么?”
&esp;&esp;“是啊,为什么……”
&esp;&esp;陆哲握紧缚阴锁,冰冷的铁钩硌得掌心刺痛:“我也想知道,究竟是因为委托选择了陆家,所以我们会经历这一切,还是因为我们经历了这一切,所以才被委托选择。”
&esp;&esp;黄海心望着他不可亲近的锋锐眉眼,莫名感到眼眶发酸。她慌乱地垂下头,掩饰地问:“阁楼上真的有女鬼吗?陈姨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四合院的3楼供奉着3尊巨大的泥塑,陆家直系后代必须定期去祭祀,我原本以为那是某位先祖的迷信,但实际上与阁楼上的法阵有关。”
&esp;&esp;“法阵?”
&esp;&esp;“嗯,阁楼上有个巨大的法阵,法阵中囚禁着一个鬼魂,墙壁上挂满了先人的遗照。我猜某位先祖曾经通过玄学手段来延续陆家的富贵,而流淌着陆家血脉的后人则是祭品,所以直系代代早亡。
&esp;&esp;“这个能够带来财富的法阵靠陆氏后人的灵魂来维系,当灵魂的力量耗尽时,就会出现新的死者,周期约为23年,我的父母就是23年前去世的。至于荣伯,他们一支从清朝起就管着陆府的内务,很可能也与这件事有关。
&esp;&esp;“3楼的泥塑应该有镇压的作用,法阵中囚禁的鬼魂被回收后,它们也纷纷碎掉了。阵法失效,维系着法阵的鬼魂挣脱束缚,所以我猜……父亲和母亲该回来了。”
&esp;&esp;黄海心胆怯地咬紧唇瓣,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你拿的是缚阴锁吗?它真的能束缚鬼魂?”
&esp;&esp;想到刚刚亲眼所见的那幕,她自问自答道:“对,可以,它很安全……待会儿万一遇到陆叔的话……”
&esp;&esp;“我会保护你。”
&esp;&esp;陆哲沉静地望向远处,视线却被茂密的树木阻隔。从室内出来后,他和洛瑶就分开了,如果路上顺利,她3点多就会离开庄园。
&esp;&esp;——但愿……一定要顺利。
&esp;&esp;……
&esp;&esp;顺着长绳爬下楼后,陈雪茹很快就找到了罗素姐弟开来的车。黛莎坐进驾驶位,她和韦格躲在后排,车子发动,快速载着他们远离了四合院。
&esp;&esp;白亮的前灯穿透黑暗,高大的树木重重叠叠地矗立在两侧,随着幽长的道路向前延伸,好似没有尽头。三人全神贯注地盯着窗外,不大的空间内气氛紧绷,耳畔只能听到略显粗重的呼吸。
&esp;&esp;黛莎面无表情地转动方向盘,这已经是这条路上第3个弯道了,她隐隐觉得不太对,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前开。天光幽暗,树影憧憧,陈雪茹烦躁地打开指南针:“是不是迷路了?我记得大门在南方……果然,我们正在朝西走!”
&esp;&esp;“可只有这一条路。”
&esp;&esp;“冲出去!”陈雪茹紧贴着车窗向外张望:“不走大路了,我们从树林里穿过去!”
&esp;&esp;黛莎皱紧眉,迅速评估着实施的可能。她天性谨慎,趋于保守,如非万一决不冒险,正当她想要拒绝时,韦格却忽然惊疑地问:“你们听到了吗?”
&esp;&esp;“什么?”
&esp;&esp;“哭声、呻吟声、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