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走呀!”
&esp;&esp;“对啊,老爷子都接来了。”
&esp;&esp;“看来他是要在京市扎根了,那我活动活动,争取年底就调过来。”
&esp;&esp;正屋门前,蒋镇邦的话还在继续:“……今天当着各位的面,我也给两个孩子提个要求,往后要互敬互爱、好好过日子,把小家庭经营得和和美美,也别忘了多关心家里的长辈。”
&esp;&esp;说完,他侧身让开位置,抬手示意新人:“来,给各位亲友鞠躬致谢!”
&esp;&esp;姜宸牵起宗婉凝的手,两人对着院里的宾客深深鞠了一躬,鞭炮声再次响起,院里的掌声和祝福声混着烟火气在院内如浪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
&esp;&esp;姜言和姜瑜托着茶盘走上前,两人各端起一杯,双双脆在姜叙白面前:“嗲嗲喝茶。”
&esp;&esp;姜叙白接过宗婉凝手里的茶盏,抿了一口,放回茶盘,又接过儿子手里的杯子,依然喝了口,取出一早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二人:“往后好好过日子,踏踏实实,和和睦睦。”
&esp;&esp;二人点头:“谢谢嗲嗲。”
&esp;&esp;姜叙白扶了两人起来。
&esp;&esp;姜宸、宗婉凝再次端起茶盏,在姜定知面前“扑通”跪下:“阿爷喝茶。”
&esp;&esp;姜定知笑着连声说了几个“好”,依次接过杯子,各喝了口,掏出两个厚厚的红包给二人,叮嘱道:“小宸,你比婉凝大八岁,要多让着她、疼着她,遇事多担待。往后你们二人心要往一处想,劲要往一处使,把小家庭经营得红红火火。”
&esp;&esp;“是,我们都听阿爷的。”
&esp;&esp;姜言上前,伸手扶起宗婉凝。
&esp;&esp;航航、慕慕领着弟弟妹妹上来给姜宸、宗婉凝见礼。
&esp;&esp;两人挨个儿给孩子发了一个红包,每人一千美元。
&esp;&esp;姜诺塞给宗婉凝一个红包,姜瑜递给宗婉凝一个首饰盒,里面是一对金手镯,姆妈去世前分给她的首饰。
&esp;&esp;宗婉凝各回了一对玉镯。
&esp;&esp;姜言和谢稷上前见礼,宗婉凝递给姜言一套珍珠与宝石混搭的首饰,某大牌今年的新款。
&esp;&esp;姜宸偷偷塞给妹妹一张房契。
&esp;&esp;姜言诧异地扫了眼,是沪市的一套花园洋房,她上中学时,经常从这套房子门前经过,听了不少有关这套房子的传奇。
&esp;&esp;“你什么时候买的?”
&esp;&esp;“大姐说要买花园洋房的隔天,我让助理飞了趟沪市,昨天下午房契刚办下来。”
&esp;&esp;说完,他朝小妹眨了眨眼:“先别跟大姐、二姐说。”
&esp;&esp;姜言朝他翻了个白眼:“你这么偏心,嗲嗲知道吗?”
&esp;&esp;“知道。”那栋花园洋房,他补的是小妹装饰在这座四合院里的古董。
&esp;&esp;谢稷没关注兄妹俩在说什么,只将一早准备好的回礼,递给了宗婉凝,是一对雍正时期的官窑瓷碗——慕慕不是在学制陶、绘画吗,褚教授、宣老师一直没过来,姜言也没有给他找到合适的老师,只得带他多长长见识,这对瓷碗,便是有一次带他逛潘家园,在一处地摊前买下的,摊主说是祖传的老物件,硬是要了她一千块钱。虽然阿爷和嗲嗲都说买了值,搁外贸市场上不止这个价,姜言还是心疼得带着家人去吃了顿涮羊肉。
&esp;&esp;宗婉凝悄悄地看了一眼,立马认出来了,她祖父收藏的有一只,宝贝的跟什么似的。
&esp;&esp;紧张地抱在怀里,宗婉凝拉拉姜宸的衣袖,压着嗓子道:“小妹和妹夫给了对雍正时期的官窑瓷碗,有龙凤纹,我、我得找个保险柜……”
&esp;&esp;姜宸瞪眼姜言,拉着宗婉凝的手往婚房走去:“没事,先放在卧室的樟木箱里,回头我们买个保险柜。”
&esp;&esp;仪式结束,喜饼、喜糖、花生一把把撒下,还混着拆开的香烟,引得孩子们追着哄抢,院里又是一片热闹盛景。
&esp;&esp;租来的大客车就停在门口,姜宸、宗婉凝扶着姜定知,和李柏航、姜诺、姜瑜、孩子们一起,陪着宾客们前往酒店用餐。
&esp;&esp;姜叙白带着他的生死之交移步去客厅。
&esp;&esp;姜言在旁端茶倒水。
&esp;&esp;没一会儿,谢稷、蒋兴安回来了,随同的还有酒店的服务员,一个个食盒被稳稳提进了院。
&esp;&esp;赵永丰、蒋兴业、周铭等人将擦洗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