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坐的是那位西德化肥专家，还有日本的化工专家与法国的化纤设备专家。

&esp;&esp;音乐缓缓流转间，服务员开始上菜，先上的是四碟冷盘，有白切鸡、熏鱼、凉拌海蜇、酱牛肉。

&esp;&esp;酒有茅台、西凤，饮料有汽水、鲜牛奶、鲜榨橘子汁和热茶。

&esp;&esp;有人来请姜叙白去主桌就座，他笑着摆手拒绝了。

&esp;&esp;姜言给嗲嗲倒了杯白开水。

&esp;&esp;市革委会外事组负责人坐在主位上，简短致辞，慰问各位专家在沪工作辛劳，预祝大家新春平安。

&esp;&esp;一阵掌声过后，宴席正式开始，众人纷纷动筷。

&esp;&esp;小姑娘一筷子下去，差点没把鸡肉戳飞了。

&esp;&esp;姜言笑着递给她一把叉子：“用这个。”

&esp;&esp;小姑娘看看手中的筷子：“我来好几个月了，用你们的筷子还是不熟练。”

&esp;&esp;“那你就在我们这儿多待几年。”

&esp;&esp;小姑娘摇摇头：“不行的哦，我得回去上课了。”

&esp;&esp;姜言轻轻“哦”了一声，温声问：“什么时候走？”

&esp;&esp;“三月，爸爸在这里的工作结束，我们全家就要一起回法国了。”她一边用叉子叉起一块鸡肉，一边小声道，“我还没吃遍沪上的小吃呢。”

&esp;&esp;“那就趁归国前这段时间，走遍沪上的大街小巷，吃遍各种菜式。”

&esp;&esp;小姑娘欢快地点点头：“你法语真好！”

&esp;&esp;姜言刚要开口，西德专家已笑着向姜叙白举起了酒杯，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道：“姜先生，新年快乐，希望中德合作顺利。我喝酒，你随意。”

&esp;&esp;姜叙白道了声谢，端起面前的白开水从容举杯，轻声回应。几句寒暄之后，两人的谈话自然地转到了项目进度与技术配合上。

&esp;&esp;很快，服务员端来了热菜，糟溜鱼片、清炒河虾仁、冬笋香菇肉片，青菜豆腐煲，还有一例三鲜汤。

&esp;&esp;点心配了鲜肉汤团和年糕，主食是白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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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晚安，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