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之上,数千将士,如被割倒的麦子,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校尉大人威武!”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直冲云霄。
……
银子发下去了,北营的士气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新兵营的训练,也正式进入了第二阶段。
训练场上。
“都给老子把枪端稳了!”
李二牛扛着一根粗大的木棍,在队列中来回巡视,唾沫星子横飞。
“你们手里拿的不是烧火棍!是吃饭的家伙!是杀人的家伙!”
“结阵!结阵!”
“第一排!蹲下!长枪前刺!第二排!枪搭在第一排的肩膀上!第三排跟上!”
“你们他娘的是没吃饱饭吗?动作快点!”
“那个谁!对!就你!你他娘的枪都快戳到前面弟兄的屁股了!你想干嘛!”
新兵们被他骂得狗血淋头,一个个涨红了脸,却不敢有半分懈怠,咬着牙,将手中的长枪结成一片密集的枪林。
李二牛骂得凶,但教得也确实是真东西。
这些都是最基础,也是最实用的长枪结阵和搏杀技巧。
在战场上,一个合格的枪阵,就是一台无情的绞肉机。
而在训练场的另一侧。
陷阵营的四百多名老兵,正在进行着强度远超新兵的训练。
他们身上,都换上了雁门关送来的崭新铁甲。
李万年亲自监督他们的训练。
没有花里胡哨的阵法,只有最简单、最残酷的练习。
负重冲锋。
持枪对刺。
协同配合。
每一个动作,都要求做到极致。
每一个人,都被要求将自己身边的战友,当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