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南针似乎恢复正常了,你根据指针指出的方向一路往深处走。
越往深处走,温度和湿度都在上升,你大口喘着气,停下来再次喝了两口水。
你懊恼地看着水瓶里的水,刚才下那么大的雨,怎么就没有接点雨水呢?
雨林深处如同蒸笼,你不得已脱掉并不透气的冲锋衣,翻出驱虫喷雾在裸露的皮肤上喷了许多。
清凉的气味让你感到一丝清爽,深吸口气,继续往里面走。
慢慢的,天色渐暗。
这期间又下了两场雨,你利用冲锋衣接了些雨水,打算在找到合适的地方后,生火进行熬煮消毒杀菌。
在体力即将耗尽的那一刻,你推开面前巨大的蕨类叶片,看清眼前这片被大火烧过的原始人部落,不禁喜极而泣。
你向来不是一个情绪特别外露的人,但面对这种情况,你还是哭出了声。
等发泄完糟糕的情绪,你一瘸一拐地经过一处烧得焦黑的石堆,在原始人用木柴与树叶搭建的棚屋稍作休整。
徒步走了一天,你的体力已经耗尽,背包里携带的食物也不多,你只能每次咬上两口就将面包塞回背包。
部落周围是更为蓊郁的丛林,环境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你惧怕丛林里的黑暗,硬是顶着肿痛发热的脚踝,从棚屋角落里翻找出干燥的草叶堆放在面前。
随后,你从防水的背包里翻出打火机,将草叶点燃。
火苗渐渐窜起,温热的火光驱散了身边的冰冷温差。
你继续在部落里寻找干燥的木头和草叶,将火堆堆得更高。
暖黄的光源让你感到安心,于是,你脱掉湿透的衣服,搭起木架将衣服挂在上面,靠近火源进行烘干。
至于接的雨水,你打开手电筒在部落里搜寻了一圈,也没能找到合适的、用来装水的东西。
你干脆放弃了,靠着棚屋的柱子打算睡上一会儿。
半梦半醒间,你忽然觉得有什么凉凉的、滑腻的东西从腿边爬了过去,你当即惊醒过来,环顾四周。
什么都没有。
“是错觉吗?”
你嘟囔着,见火堆快要熄灭,急忙又添了几根柴进去。
这会儿,你睡意全无,因为你的脚踝又开始痛了。
拆掉木枝和绷带,你的脚踝肿得很高,皮肤也肿胀成了紫红色。
“嘶看来要想办法快点离开这里。”
你说。
你在背包里一通翻找,在最底部找到了三支小型信号枪,以及五支麻醉针剂。
“还好背包没有被冲走。”
你再一次感叹道。
距离飞机失事已经过去十几个小时,你相信第二天,研究所会派遣新的直升机来到这里,搜寻可能幸存下来的研究所成员。
你抱着这样的想法,穿上已经烘干的衣服再次入睡。
天刚蒙蒙亮,某种异样的动静再次将你惊醒,你猛地坐起来,根据声音的来源离开棚屋。
借头顶树叶缝隙投下来的微光,你看见地上有一道某种巨型生物攀爬过的痕迹,比如森蚺。
这道蜿蜒的痕迹一直延伸至旁侧的丛林前,甚至中途还经过你睡觉的棚屋。
意识到这一点,你不禁打了个寒噤。
森蚺体型巨大,它可以吃掉比自己体型更大的生物,其中也包括人类。
你根本无法想象那样的画面,身体都在发抖。
“不行,不能在这里多待。”
你收拾好心情,耐心等待救援。
但是,过了两天,你还是没有等到救援,这个时候,你的食物已经吃光,口渴时,只能在那些肥大的叶片上舔食露水解渴。
到了第三天,你已经饿到头脑发晕,在不得已之下,只好冒险去树林里寻找能吃的水果。
你找了很久,胃饿得都在抽痛,即将绝望时,你在一片绿植中找到了一株能吃的植物。
它的叶片呈掌状,枝杆粗壮。
你欣喜不已,拼尽最后的力气刨开根部的泥土,看见隆起的茎块,你加快刨土的速度,终于将拳头大小的茎块拔了出来。
这种植物的根茎淀粉和糖分含量高,饱腹感很强,但有存有毒素,需要进行烹制才能将毒素分解。
你将根茎洗干净丢进通红的炭块里,耐心地等待着。
大概半个小时后,你将茎块从炭块里扒出来,表皮焦黑,散发出类似于土豆的香味。
你不顾滚烫,剥掉焦黑的外皮开始大口朵颐。
口感绵密,回味微甘,你吃完整整一颗后犹嫌不够,根据刚才的位置继续找。
幸运女神再次眷顾了你,你找到了一大片一模一样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