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5章 “她是沈津年的……
&esp;&esp;之后江母被保镖强行拖走, 所有杂乱的哭骂声彻底消失。
&esp;&esp;走廊尽头留下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
&esp;&esp;沈津年关上门,将一切嘈杂隔绝于外。
&esp;&esp;男人转身,目光落在舒棠身上。
&esp;&esp;舒棠站在那儿, 背脊挺得笔直。
&esp;&esp;可颤抖的指尖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惧。
&esp;&esp;估计说出那句她想好了就已经用尽她所有力气。
&esp;&esp;沈津年走到她面前,没说话, 伸手。
&esp;&esp;指腹轻柔擦过她未受伤的那边脸颊, 拭去一滴泪珠。
&esp;&esp;动作珍视又自然。
&esp;&esp;仿佛早已跨越某种界限。
&esp;&esp;他低声说, 声音温和:“记住你今天的选择,舒棠。”
&esp;&esp;舒棠垂眸, 脑子一团糟。
&esp;&esp;只知道现在自己已经踏上另一条路。
&esp;&esp;一条与沈津年彻底捆绑, 无法回头的路。
&esp;&esp;-
&esp;&esp;接下来的日子,像被按下了加速键。
&esp;&esp;江决最终没能立刻回到京城。
&esp;&esp;他被困在澳岛。
&esp;&esp;沈津年手段高明,做的事并没有不符合法律。
&esp;&esp;他只是恰好有相熟的人在那边“照看”着江决, 确保他能安心地在那里打工还债。
&esp;&esp;所谓打工, 自然不会是什么体面工作。
&esp;&esp;江决现在在赌场做一些最辛苦的杂役,收入微薄。
&esp;&esp;仅够勉强支付高昂的利息。
&esp;&esp;连本金都还不上。
&esp;&esp;江决像一只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每日在奢靡的赌场里做重复卑微的服务员,偿还他自己欠下的巨额债务。
&esp;&esp;眼里只剩下麻木。
&esp;&esp;而江家在一夜之间倾尽所有。
&esp;&esp;为了尽快把江决从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捞出来,至少先保住他的安全, 江父江母变卖了一部分投资, 动用了所有存款,还抵押了家里的房产。
&esp;&esp;好巧不巧, 正是二人为江决准备的那套婚房。
&esp;&esp;他们把一笔笔钱汇往澳岛指定的账户。
&esp;&esp;曾经自诩中产的江家,迅速跌入谷底, 甚至比之前为了给舒雪治病而四处举债的舒家更加窘迫。
&esp;&esp;但至少,舒家还有希望。
&esp;&esp;舒雪有慈善基金的雪中送炭。
&esp;&esp;可是江家呢。
&esp;&esp;只剩下一地鸡毛。
&esp;&esp;深不见底的债务窟窿。
&esp;&esp;以及一个声名狼藉,前途尽毁的江决。
&esp;&esp;舒棠知道这些还是从方好好口中。
&esp;&esp;那时她内心已经平静。
&esp;&esp;她不再去想这些到底是江决咎由自取。
&esp;&esp;还是沈津年在暗中推波助澜。
&esp;&esp;因为早在得知江决的下场之前。
&esp;&esp;她就被迫搬到了沈津年的住处, 和他一同居住。
&esp;&esp;是演出结束后当天。
&esp;&esp;沈津年还有工作要处理,便先让陈特助带她去市中心一处警卫森严的别墅区。
&esp;&esp;“那里离你公司和你练舞的地方都不算太远,环境也安静。”
&esp;&esp;沈津年没有询问她,而是直接说:“你的东西,陈默待会儿会安排人去整理,晚点送过去。”
&esp;&esp;沈津年随后便离开了剧院。
&esp;&esp;舒棠本想开溜,但一打开休息室的门,发现陈特助早已等候多时。
&esp;&esp;她才恍然,自己无路可逃。
&esp;&esp;这才丢了要逃跑的心思。
&esp;&esp;和她预料的不同,入住这栋别墅后的一周,沈津年没有回来过。
&e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