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蛛丝刺穿晏归胸膛,鲜血霎时奔涌而出,滴滴答答坠落黄沙中,转瞬消失。
&esp;&esp;“呲——”
&esp;&esp;沾满鲜血的蛛丝抽出,猛地将晏归抽飞。
&esp;&esp;“师弟!”
&esp;&esp;……
&esp;&esp;邓天骄几乎被明漱雪压着打。
&esp;&esp;他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割伤、烧伤、刺伤,整个人看上去惨不忍睹。
&esp;&esp;从没想过这趟出行会遇到如此强劲对手的邓天骄快疯了,不管怎么样,他都无法摆脱身上的火!
&esp;&esp;邓天骄只觉后悔。
&esp;&esp;蛮荒殿崇尚最纯粹的力量,因而他们并不依赖法器,最信任的唯有自己的拳头。邓天骄更是此中翘楚,出门在外从不带法器防身。
&esp;&esp;早知道会如此棘手,他犟什么犟?
&esp;&esp;明漱雪冷声道:“你还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
&esp;&esp;邓天骄咬牙。
&esp;&esp;此刻的明漱雪在他眼里已经不是可以亵玩的美人,而是令他遭受耻辱的此生大敌!
&esp;&esp;不杀了她,难消他心头之恨!
&esp;&esp;忍着浑身疼痛,邓天骄周身覆盖一层红光,握拳凶猛朝明漱雪攻去。
&esp;&esp;“去死吧!”
&esp;&esp;明漱雪拧眉,法印大亮,几团灵火毫不畏惧迎上邓天骄。
&esp;&esp;“轰——”
&esp;&esp;两相冲撞,瞬间引起巨大灵力冲击,罡风狂啸,悄然吹落邓天骄系在腰间的芥子囊。
&esp;&esp;一团黑影掠来时,明漱雪并未细看,条件反射轰出一掌。
&esp;&esp;灵火刺啦将那东西包裹,“砰”的一声爆炸,无数东西天女散花似的落下。
&esp;&esp;明漱雪这一击令砸向邓天骄的灵火攻势弱了,他心中一喜,正准备乘胜追击,抬眼瞧见散在明漱雪周围的东西,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esp;&esp;“我的芥子囊!”
&esp;&esp;邓天骄几欲吐血。
&esp;&esp;他这么多年的积蓄啊!
&esp;&esp;明漱雪也看见了从空中掉落的灵石,没有丝毫心虚愧疚,手一挥,立即抓住最近的灵石。
&esp;&esp;汲取灵石内的灵力,明漱雪吐出一口浊气,感受到体内充沛的力量,重新发动攻势。
&esp;&esp;她没注意,掉落在她脚下的一个黑色木盒盖子松动,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esp;&esp;指尖灵气四溢,明漱雪的动作优雅从容,再度凝起法印。
&esp;&esp;就在法印即将成形的刹那,一道身影不知从何处飞来,重重砸在她身上。
&esp;&esp;明漱雪避之不及,两人一道倒在黄沙中。
&esp;&esp;她恼怒掀开身上人,“你做什么?!”
&esp;&esp;瞥见那人衣摆的瞬间她就认出了是谁,除了晏归,谁还会穿一身黑黢黢的衣裳?
&esp;&esp;乌鸦似的,难看死了。
&esp;&esp;晏归闷哼一声,倒落在地。
&esp;&esp;明漱雪这才注意到他仍旧在冒血的胸膛,不由一怔。
&esp;&esp;他竟伤得这么重?
&esp;&esp;抬头一看,那只进入秘境就消失的赤纹蛛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正在与骆子湛打斗。
&esp;&esp;刚杀一敌,又来一个,明漱雪脸色沉凝,忽略了手臂传来虫蝇叮咬般的轻微刺痛。
&esp;&esp;晏归没理她,面色惨白坐起,取出丹药倒进嘴里,扔掉瓶子,毫不客气从近处抓了把灵石吸收。
&esp;&esp;身躯微顿,晏归摸了下脖子。
&esp;&esp;方才有一瞬间感觉到了疼痛,可又找不出异常。
&esp;&esp;或许是错觉。
&esp;&esp;他撑着摘月刀站起,毫无停顿冲上去。
&esp;&esp;谁也没注意,一半埋在黄沙中的黑色木盒内,已是空空如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