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能够赢眼前这家伙。
&esp;&esp;对的,没错。
&esp;&esp;沃淮在心中一次又一次地问自己,他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1018也没什么好让自己畏惧的。
&esp;&esp;他是强大的,别说是1018 ,哪怕是眼前这个酷似母亲的污染物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了!
&esp;&esp;“我不害怕你,在我当猎人的那天起,我就不曾害怕过,别说是你了,哪怕是我的母亲我也”
&esp;&esp;话刚说出口,沃淮发现周边的一切都变了,不再是刚刚的病房,而是他小时候的家。
&esp;&esp;阴暗的房间内,水龙头不断地淌水,母亲的缝纫机像是电锯一样,不停地动着。
&esp;&esp;“阿阿淮?”
&esp;&esp;沃淮惊慌失色地看着他内心中最害怕的场景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就在他本能想要逃避时,身后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esp;&esp;“阿阿淮,我的阿淮,”沃淮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一凉,一双苍白的手好似毒蛇一样攀上他的肩膀,滑过他的脖颈。
&esp;&esp;黏腻、冰冷,好似拉住他的不是个活物。
&esp;&esp;沃淮忍不住一颤,他知道的。
&esp;&esp;他知道拉住他的是谁。
&esp;&esp;只是沃淮他不敢回头去看。
&esp;&esp;“母亲”沃淮颤声喊道。
&esp;&esp;“阿淮,我的阿淮,为什么要把我变成那个样子?”随着人的质问,沃淮感觉到搭在他胸前的手慢慢收紧,不断向上升,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esp;&esp;“因为因为我想让你活下去,”沃淮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只是想让你活下去,我没有其他想法,只是想让你活下去。”
&esp;&esp;可即便他这么说了,那双手还是不依不饶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像是在跟他索命一般。
&esp;&esp;那鬼魅般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耳边响起,她轻声问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esp;&esp;不知道什么时候,沃淮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背后母亲的样子。
&esp;&esp;那已经算不上人了,原本慈祥和蔼的脸上长满了晶石,如果不是沃淮能认出母亲的声音,他根本没有办法认出眼前人就是他的母亲。
&esp;&esp;“阿淮,你觉得我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谁?”那脸上长满晶石的家伙这么问道,“你觉得我长成现在这样究竟是因为谁?是谁的错?”
&esp;&esp;沃淮不想面对现实,他捂住自己的双眼,浓浓的愧疚感像是一把斧头就快要将他劈成两半,“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对不起母亲。”
&esp;&esp;“阿淮,我的阿淮,我的好孩子”
&esp;&esp;耳边是母亲哄着自己入睡的声音,但掐着他脖子的手不断地缩紧,他所能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esp;&esp;沃淮本能地想要伸手将那只手给扒拉下来,可当手指碰到那双手时,对母亲的那份愧疚,不得不让他放下手来。
&esp;&esp;他怎么能反抗母亲,他的母亲变成现在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难道不应该由他付出代价吗?
&esp;&esp;他应该对母亲负责,他是害母亲变成这样的罪人,他应该去死。
&esp;&esp;慢慢地,沃淮放弃了抵抗,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快要赎罪成功了。
&esp;&esp;‘如果真的是爱你的人,她们会舍得让你痛苦吗? ’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沃淮的脑海中响起这声音,沃淮想起来那个令他讨厌的人,她正在对自己说话。
&esp;&esp;一如既往穿着那时候的猎人防护服,看着满是愧疚的他,再次向他问道,“你确定那是爱你的母亲吗?”
&esp;&esp;外面的徐静看着沃淮越陷越深,似乎她的声音已经传不到他的脑海中,正当她想着要不要把凳子砸过去将两人分开时。
&esp;&esp;却没想到沃淮不再是小孩的模样,他一把推开那长得酷似母亲的污染物。
&esp;&esp;眼睛已经渐渐恢复光彩,沃淮冷静地看着眼前的母亲,对方还在微笑着,试图再次迷惑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对沃淮做了什么。
&esp;&esp;“阿淮,你怎么了,我是你母亲啊,我刚刚看你身体不舒服,想要看看你什么情况来着。”它越解释越心虚,暴露出的马脚就越多,看着步步逼近的沃淮,“阿淮,你不会是当猎人太久,把妈妈也当成污染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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