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滕风轻点头,伸手拉过不在状态、甚至不知道自己刚刚差点断腿的滕云淡一起走。
&esp;&esp;倒地的侍卫直觉他出事和眼前这臭小子脱不开干系,眼底浮现杀意,下意识就要喊同伴把人留下,不料一张嘴又是一声鬼哭狼嚎。
&esp;&esp;“啊!救命——”
&esp;&esp;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了那臭小子一眼,他的第三条腿终究还是断了。
&esp;&esp;阎神婆瞪眼,实在没忍住,扭头扑到滕屠夫怀里笑得肩膀打颤。
&esp;&esp;她小声道:“夫君,咱们走吧,这人走路也太不小心了,一会儿得给孩子们提个醒,出行要礼让。”这事儿不用问,肯定是玉师父干的,他可真行。
&esp;&esp;“嗯,都听你的。”
&esp;&esp;滕屠夫收回出鞘一半的剁骨刀,心说玉师父看似宽容大度,品格如松如雪,没想到这么护短,那最后一下当真是干脆利落。
&esp;&esp;果然,最了解男人痛点的,永远是男人啊。
&esp;&esp;夫妻二人不约而同一顿脑补,默契地甩锅玉佩,牵着手甜甜蜜蜜追上三个儿女,一家人排在队尾报名签到。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侍卫:好生阴险,谁干的?
&esp;&esp;滕幼可: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宝贝而已~
&esp;&esp;滕云淡:妹妹别伤心,我也听不懂。
&esp;&esp;滕风轻:看手法像我娘。
&esp;&esp;滕家夫妇:是玉师父没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