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你,因为他善良,温柔……”盛亭深的拇指重重擦过她的唇,眼里出现一股恶意,“还很会装。”
&esp;&esp;季纾也嘴唇都给他弄红了,有点疼。
&esp;&esp;她忘了原先所想的,顺着他,配合他,眼睛一闭一睁就好了。
&esp;&esp;因为她听不得别人这么说夏延,气得伸手想打他:“你才装!”
&esp;&esp;却被他避过,只下颌线被她的指尖划出一条红痕。
&esp;&esp;盛亭深眼神一暗,“不肯承认他装?你觉得他难道不想让你这么做吗,他想的,而且还想无休止地做。”
&esp;&esp;季纾也动弹不得,面红耳赤,“别以为你变态,就觉得全世界都跟你一样!”
&esp;&esp;“全世界可以跟我不一样,但他本质上肯定跟我一样。”
&esp;&esp;“你闭嘴……”季纾也不想听他说这些话,她觉得盛亭深这个人就是纯坏,见不得别人好。
&esp;&esp;“你要做就做,不做就睡觉!我很困了!”
&esp;&esp;“当然要做,你不是还欠我六次吗。”
&esp;&esp;季纾也脸色一变,露出一点慌乱:“你,你也不能一晚上就……”
&esp;&esp;“可以试试?”
&esp;&esp;“不……唔!”
&esp;&esp;他又低头咬住她的唇,强势地探入,另一只手牵引着她的手腕,执拗地要她按照他的想法来。
&esp;&esp;季纾也还是讨厌被命令,血液上涌,干脆不客气地用力。
&esp;&esp;盛亭深闷哼一声,“你想这样?”
&esp;&esp;他紧绷着的肌肉在微微颤动,不像是疼的,更像是极度的兴奋。
&esp;&esp;季纾也郁闷,没想到还让他爽到了,干脆松手就要放掉,可下一秒,手背却被他的手心牢牢覆盖住,“继续。”
&esp;&esp;季纾也瞪他,他却恍若未见,又堵上了她的唇。
&esp;&esp;他不肯停。
&esp;&esp;季纾也窘迫又恼火,手腕都开始发酸。后来急着逃脱,挣扎间不小心在某处用力蹭过。
&esp;&esp;头顶的呼吸突然一窒。
&esp;&esp;季纾也惊讶抬眸,只见盛亭深的眼底有明显的失焦。
&esp;&esp;她没想到结束得这么突然,心口狂跳,把还在失神的他往边上一推,翻身就要跑。
&esp;&esp;但人刚爬到床边,就被握住脚踝扯了回来。
&esp;&esp;“让你走了?”沙哑的声音传来。
&esp;&esp;“你不是好了吗。”
&esp;&esp;盛亭深脸色微变,沉声道:“还有五次。”
&esp;&esp;“盛亭深——”
&esp;&esp;她猛得止了声,感觉到他的手指深陷。
&esp;&esp;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吊灯,昏暗,柔和,光线铺洒开来,落到了他们的身上。
&esp;&esp;季纾也浑身如过电般无力,想凶狠也想强装平静,可身体本能在出卖她。
&esp;&esp;她不想面对,把自己深埋在柔软的被子里,防止任何声音溢出。
&esp;&esp;可他的凶狠和霸道在加快她的呼吸频率,稀薄的空气几乎被榨干。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将她一把捞起……
&esp;&esp;就如海上一叶轻舟,被巨浪席卷,起伏颠簸,拆卸得干干净净。。
&esp;&esp;一觉昏睡到天明。
&esp;&esp;等季纾也彻底清醒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已经很猛烈。
&esp;&esp;房间的空气中隐隐飘着一股甜涩的气息,季纾也浑身就像被碾压过一番,动弹都觉得艰难。
&esp;&esp;“醒了。”
&esp;&esp;盛亭深从浴室里出来,他显然已经洗过澡,干干净净,一副清冷寡欲的样子,仿佛昨晚的神经病不是他。
&esp;&esp;季纾也往被子里缩了一下,没说话。
&esp;&esp;盛亭深走到床边,声色淡淡:“有不舒服?需要给医生打电话?”
&esp;&esp;“不需要,我没事!”
&esp;&esp;有病有病有病,她这种不舒服能看什么医生!
&esp;&esp;盛亭深低眸看她:“那你这几天就住这,有什么事跟阿姨说,她会照顾你。”
&esp;&esp;这句话让季纾也听出了一点光明的味道:“你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