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笛把脉以后,说道:“应该是急性中毒了。”
&esp;&esp;“她平时体虚,今天吃的两道菜原本就是有相克的作用,单独吃一种没吃,但两种混在一起就会形成一种对身体有害的毒……”
&esp;&esp;有了免责书,沈音笛也快速开了药方。
&esp;&esp;“吃三日就可以,一日一副。早晚都可以。”
&esp;&esp;随后沈音笛又叮嘱了很多事。
&esp;&esp;一旁的楚皇听得很认真。
&esp;&esp;开完药,沈音笛就回去了。
&esp;&esp;这次楚皇并没有说什么。
&esp;&esp;一个时辰以后,沈音笛就到了家。
&esp;&esp;她把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楚琰。
&esp;&esp;说得口干舌燥,楚琰赶紧给她倒了茶。
&esp;&esp;“你说娴妃这次会拿这个做文章吗?”沈音笛一手撑着下巴。
&esp;&esp;那张免责状在楚琰手里,他若有所思的看着。
&esp;&esp;“会。她应该不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楚琰的语气很笃定。
&esp;&esp;“不过我有这张免责状,应该没事吧?”
&esp;&esp;“她要是受苦,你父皇该不会翻脸吧?”
&esp;&esp;“君无戏言。”
&esp;&esp;“阿笛大可放心。只要她性命无忧,只是受点苦,父皇肯定不会怪罪于你。”
&esp;&esp;“那就好。”
&esp;&esp;“我今天看到她那个姑姑,觉得娴妃应该会听她的话。”
&esp;&esp;“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个想法。”
&esp;&esp;“之前你画你母妃的那个画像给我拿出去一下。”
&esp;&esp;沈音笛觉得,有些事情她要去验证了。
&esp;&esp;“阿笛的意思是……去问司祺姑娘?”楚琰几乎立即知道她的想法。
&esp;&esp;“不愧是我的王爷,咱们真的心有灵犀!”
&esp;&esp;随后,两个人拿着画像去找司祺。
&esp;&esp;“阿笛,你去哪儿了?我醒了,过来就找不到你了!”司祺努努嘴,闷闷的问道。
&esp;&esp;“皇上召我进宫有点事。”
&esp;&esp;“祺儿,我给你认一下,认识这个画像上的人么?”沈音笛把画像摊开给她看。
&esp;&esp;“玉珊儿!化成灰我都认识!”司祺很笃定。
&esp;&esp;不过下一刻,她就反悔了。
&esp;&esp;“不对,不是她。她没有那么漂亮!”
&esp;&esp;“阿笛,这人是谁啊?跟玉珊儿好像啊!”司祺有些懵了。
&esp;&esp;世上竟然有那么相似之人。
&esp;&esp;“她是我家王爷的母妃!”得到满意答案的沈音笛也告诉她。
&esp;&esp;“啊?”司祺整个人惊叹。
&esp;&esp;“玉珊儿应该是她的替身,刚进宫两年。”
&esp;&esp;“她怎么能进宫呢?”司祺想不通。
&esp;&esp;“当然是江南有人了!”
&esp;&esp;“她是皇帝南巡的时候带回来的。”
&esp;&esp;“在江南,有人安排,想要得到皇上的注意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esp;&esp;“更何况,她还有一张长相酷似皇帝心里白月光的脸。”
&esp;&esp;沈音笛现在总算是捋顺了。
&esp;&esp;“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安排。”沈音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sp;&esp;“那我要找她报仇,岂不是难如登天了?”司祺沮丧。
&esp;&esp;“确实有点难,毕竟她有皇上的恩宠!”
&esp;&esp;“难我也要想办法!”司祺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esp;&esp;然而,第二天皇宫里就传来消息。
&esp;&esp;娴妃娘娘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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