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棺中人：“你的老师是怎么说的？”

&esp;&esp;“准确来说，是暗示。”叶韶眉目深远起来，“当外敌来临的时候，越具有牺牲精神的人，越容易牺牲。”

&esp;&esp;未尽之言是，在足够激烈的战斗之后，不具有牺牲精神的人……更有可能活下来。

&esp;&esp;棺中人沉默了片刻，这个话题……小姑娘的老师只敢暗示，他也只敢说点神明不会立刻破防，顺着神秘学的“网线”杀过来的边角料。

&esp;&esp;甚至说这些，都要冒偌大的风险，他和小姑娘是出于同乡之谊，小姑娘的老师怕是真的把她当做了自己人。

&esp;&esp;总算，棺中人开口：“你想知道哪部分细节，我评估一下能不能告诉你，怎么告诉你。”

&esp;&esp;叶韶没有犹豫：“当年到底发中了什么？当年的危险，和现在世界之壁外面给我们的威胁，一样吗？”

&esp;&esp;如果敌人一样，那么旧神的失败经验就是宝贵教训；如果敌人不同，那么现状的成因就更复杂。

&esp;&esp;棺中人回答：“从危险的属性来说，一样的。”

&esp;&esp;叶韶追问：“不一样的是……”

&esp;&esp;“墙内的风气。”棺中人说，“准确地说，当时大家心里还怀有微茫的希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动地竖起高墙防守。”

&esp;&esp;叶韶眉目微深：“带来区别的，是最顶端的人，是吗？”

&esp;&esp;“是的。”棺中人说，“当年，最顶尖的那批人想的是如何彻底解决这个外患，一劳永逸。哪怕是我，都曾经拖住过一尊‘外面’的神明，我们那个时候，儿乎就要胜利了。”

&esp;&esp;叶韶追问：“后来呢？后来……发中了什么？为什么失败了？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esp;&esp;棺椁内陷入了更长的沉默。

&esp;&esp;这一次的沉默是因为……说出来，神明一旦感应到，祂真的会破防的。

&esp;&esp;要用足够隐晦的，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用过，神明也应该不会警惕的方式说出来。

&esp;&esp;他组织语言的结果，是念了一首慷慨激昂，不见任何负面情绪的诗：“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

&esp;&esp;叶韶的瞳孔骤然收缩！

&esp;&esp;明白了。

&esp;&esp;出了一个……汪精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