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思是,我对婚内出轨没有兴趣,我也不希望我们的婚姻出现任何的绯闻。当然,希望你也是。”
秦聿川像是这时候才想起来要问,眉头拧得比之前更加紧,“你谈恋爱了?”
闻稚安飞快地摇头:“没有。”
“嗯,很好。”
秦聿川点了点头,表情满意。
“作为我的合法伴侣,在必要的场合下,你还需要配合我……”还不止,秦聿川居然还在说。
“配、配合你什么?”
闻稚安还是是没忍住,打断他。
秦聿川又用那种困惑不解的语气:“既然我们已经结婚了,那么你就应该履行法定伴侣的义务,这难道很奇怪吗?”
这句话说得着实暧昧。
闻稚安还太年轻,对婚姻的理解尚还模模糊糊,于责任和义务的体会更是浅之又浅,他的脑子里只有那些不荤不素的念头。
牵手、拥抱,或者是贴面礼,这些都勉勉强强也可以接受……
闻稚安想,但接吻就真的有些——
而秦聿川还在等着闻稚安的答复。
闻稚安还没想好,不小心碰上了秦聿川的视线。
他眼睛急忙地挪开,又鬼鬼祟祟地一点点挪回。可秦聿川却像是没耐心等他回复了,已经重新低下头去继续工作。
他翻手里的文件,纸张在翻动时窸窸窣窣地响,一页一页的,如某种倒计时的催促。
这薄薄几页的文件很快就被翻到头。
赶在最后一刻,闻稚安咬咬牙:“行!”
他如破釜沉舟:“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秦聿川相当利索地在文件的最末尾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最后的那一笔写得尤为遒劲,看得出他对这桩交易如期谈妥的满意。
“那么,”
秦聿川放下笔,抬起左手,腕上那只百达翡丽在阳光下折射着碎光,“民政局今天还有最后一小时的工作时间。”
他走向闻稚安,步履沉稳,不迟疑,也不容拒绝。闻稚安在他的逼近里连连后退几步,眼睛眨得快。
秦聿川垂着眼,用视线将人圈在自己的咫尺间:
“走吧,去结婚。”
爹地他真的规矩很多
闻稚安在今天拒绝了江延昭“去给漂亮的声乐学姐伴奏”的盛情邀请,丝毫不顾好友在背后的吱哇怪叫。
他刚一结束乐团排练,就急忙忙地外跑。
他头戴一顶棒球帽,海青色的,帽檐宽大得能把他大半张脸都盖住。他鬼鬼祟祟绕了趟远路,到后门去。
约摸五十来米的距离,一辆黑色的劳斯劳斯正打着双闪,停在转角处。
闻稚安下意识地压低帽檐。
他快步靠近,打开门,屁股和背包一起“咚”一声落到了车后排。
闻稚安忙不迭地又使劲去按藏在门板后的关门按钮,他真是头一回觉得这大七位数的劳斯劳斯的自动门相当碍事,还不如人家小电车的手动门呢,砰一下就能关。
要是被别人发现他上了这辆车——
闻稚安赶紧又赶紧地把帽子压得更低。
也幸好,车门还是稳稳妥妥地关上。
闻稚安心里不禁松一口气,抬手将棒球帽从自己的小脑袋瓜上摘下来。
那头小卷毛正乱蓬蓬地在头顶竖着,横七又竖八的,不太像样,于是惯爱臭美的闻小少爷对着车窗玻璃就开始整理发型。
他还正忙着摆弄自己那绺不安分的碎发,忽地却瞥见一道意味不明的视线正沉默落在自己身上。
闻稚安动作一顿,正正好地对上那双倒映在窗玻璃上的沉厉眼睛。
“……!!”
闻稚安立马警惕,扭过头去,如临大敌:“干嘛!”
秦聿川极平静地从闻稚安头顶收回自己的视线,缓声道:“你的房间已经让人收拾完了,之后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自己去和管家说。”
他停了半秒,“不过送来的衣服的数量有些超出我的估算,冬装和礼服之类的,都让人放到主卧的衣帽间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