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继续念念叨叨,“不是我哥。”
靳怀风托着赵虔的腰,防止赵虔滑到地上去,僵硬地定在原地半晌。
这个像是吻又不像是吻的接触,可以说是赵虔喝多了没什么准头,扑过来时不小心的,可今夜的赵虔太反常了。
其实不止这一夜,这些天赵虔都很反常。
沈念回来,赵虔竟然没有找各种机会在他眼前耀武扬威,就已经很反常了,何况沈念和赵竟成还说赵虔这些天都扑在工作上,是真的收了心。
不过靳怀风没有往自己身上想过,可这一晚赵虔哭一会儿笑一会儿,一个晚上都在纠结“哥哥”这件事,让靳怀风没法再不想。
靳怀风有时候也不是很喜欢自己擅长揣摩人心这件事。
赵虔在他怀里念叨了一会儿,终于消耗尽了精力,窝在他颈侧不吭声,呼吸慢慢均匀下来,应该是睡过去了。
靳怀风这才敢动一动自己有些僵直的胳膊和双腿,抬手摸了摸赵虔揉搓了一个晚上早就乱七八糟的头发,用嘴唇碰了碰赵虔窝在他怀里的额角。
“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总逗你了。”他很轻地说,“这下怎么办啊,赵虔。”
天蒙蒙亮,赵虔陷在柔软的被子里,不大舒服地皱了皱眉,被热醒了。
周围的环境是陌生的,赵虔睡眼朦胧地缓了几秒,忽然“腾”地一下翻身坐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嚎:“我靠——!”
伴随着意识的情形,记忆也慢慢回笼。他前一天是喝多了,但没到断片的程度,前一天晚上自己的所作所为历历在目。
缠着靳怀风又哭又叫也就算了,他怎么会真的敢亲了靳怀风一口?
这下完了,赵虔两手捂住脸,又去揉搓自己炸毛的头发,在心里给自己鼓了好几次劲, 才终于用几乎听不见的动静小声喊了一句:“靳怀风?你还在吗?”
房间里很安静,没人回应他。
赵虔这才敢从被子里钻出来,悄悄摸摸地穿上拖鞋,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口,探头往外张望了几眼:“靳怀风?”
靳怀风确实没在,房间里就他一个人。
得出这个结论,赵虔往门框上一靠,劫后余生版地吐出一口气来。
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靳怀风,一想起昨天晚上的种种,赵虔简直想要逃离这个地球。
靳怀风会怎么想他?应该会笑话他吧。
一想到这里,赵虔又有点灰心丧气,靳怀风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估计是前一天晚上丢下他就跑了。
尴尬的心情中又涌现出一些失落,赵虔站直身体,慢吞吞走到洗漱间,潦草地洗了把脸,一边刷牙一边给霍闻发消息,问他最近沈念负责的项目里,有没有需要出差的。
才早上七点钟不到,霍闻却还是很及时回复消息,很快就给赵虔发来沈念的工作行程。
元旦过后,刚一开工,赵虔买了张机票就溜之大吉了。
上午本来是有项目例会的,赵虔仍旧还在养老会所这个项目组里,也需要来参会,大家都还在等着看靳怀风和赵虔一块开会,一个个都等着吃第一手消息的瓜,却没想到其中一个直接跑路了。
靳怀风比吃瓜群众得到消息早一些,他一到公司,就听珊珊跟他说了这个消息,立即就明白过来赵虔这是在躲着他,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喝多了就对他又咬又打,又亲又抱,酒醒了就开始装失忆,有的人怎么撩了就跑,一点也不负责。
但是跑了也好,跑了他就不用费心想这件事怎么善后了。
或者小少爷也不过是一时兴起,出去玩一圈,散散心,回来应该就会把那个似是而非的吻忘记掉。
毕竟赵虔其实根本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及早抽身,是好事。
靳怀风接过珊珊递过来的咖啡杯,对珊珊“嗯”了声,说:“那快回吧,小赵总请假的话,记得把会议纪要抄送他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