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是情报组内部的任务,哪怕冲平亭隆叫上他,首领的人也不希望他去插手。
“吃饭了吗”
“正打算吃泡面,看你买了菜,看来可以改善伙食了。”
柊烬点点头:“冰箱里的鱼再不吃就临期了,打算跟豆腐一起煎了,再煮一锅青菜豆腐鱼汤一顿消耗掉。”
“也好。”
“你去切一下我来洗。”
柊烬顺口指挥道,不管小岛优志还是七五三觉都不是喜欢看人一个人忙活的,他便养成了家务事喊人一起的习惯。
森鸥外听话地照做,耳朵边传来水流声,厨房地窗户开着,凉爽的风自外面吹过来。黑发医生择好了青菜伸手去拿刀,柊烬从他身后走过将装有米的内胆放进锅里,没注意到对方忽然顿住的动作。
一直到饭菜出锅,柊烬才奇怪问道:“爱丽丝不放出来吗”
森鸥外摸了摸鼻尖:“不小心惹她生气了,不愿意出来呢。”
“哦。”
柊烬早就对他自己哄自己、自己逗自己、自己生自己气的操作习以为常。
在他看来爱丽丝和森鸥外仍旧是一个整体,但他们同一时间的情感在彼此联系的同时也确实有所区别,类似他曾经在精神病医院见到的人格分裂患者。
洗过碗要洗漱时候,柊烬看到森鸥外正往自己伤口上缠绷带和保鲜膜。
“要洗澡”
“对呀,小爱丽丝都嫌我身上有味道了,必须要洗了。”
柊烬点点头。
诊所里只有一间浴室,森鸥外洗完一会柊烬才过去,看到爱丽丝重新出来,正在帮躺在坐在折叠病床上的森鸥外重新清晰伤口。
黑发医生正好抬眼,对上那双自己第一次见到时候就觉得明亮异常的浅金色眼眸。
对方穿着最里面那层的白色浴衣,两边衣服交叉,只中规中矩地露出一点锁骨,衣边长到离地面只有一分米多。只有走动间的分叉可以看到一截肌肉骨骼都异常完美的小腿,以及因为要去洗澡,不似平时穿着袜子,裸|露的双脚走动间调动着肌肉筋脉,带有令人想要收藏的美感。
柊烬并没有停留,森鸥外垂下眼睛,对方的影像却停留了许久。
爱丽丝用力大了些,原本表层已经结痂的伤口都又裂开。
“自讨苦吃。”爱丽丝轻哼了一声。
森鸥外笑了笑,等爱丽丝重新包好就回了房间。
第二天,首领的病忽然复发了。
重新得到又失去的东西更让人恐慌,冲平亭隆忽然造访森鸥外的诊所,几乎用拎的将人带走,等再回来已经是一周外。
冲平亭隆的药对应的原料已经被用过,原本临时被带过来柊烬的个人用品也早已经被带走,柊烬临走前还简单清理了一下诊所,不然他被带走时没啃完的那半个苹果应该已经腐烂酸臭了,还会在木质的桌面上留下一个难看的印子或者一坨霉菌。
柊烬已经回自己家里四天,没拉开窗帘都能感觉到外面盯梢的人还在。
这次重新病倒,老首领似乎更加警惕他了。
子夜时分柊烬忽然醒来,浅金色眼眸在黑暗处散发着微光,他走下床。
没怎么遮掩的咳嗽声彰显着存在。
“老师怎么这个时间过来”
“有事找你。”
一片漆黑里,柊烬从二楼有些陡峭的楼梯走下去,看到进了门就自顾自坐在沙发上的冲平亭隆。
“首领又卧病在床了。”
“听说是因为又用了异能力,不用的话原本不会有事。”柊烬平静道。
冲平亭隆吐出一口烟,嗤笑:“异能力者使用异能力,已经成了异物进眼睛要闭眼的本能反应了,怎么可能做到不用。”
尤其是对首领那样自恃强悍,还谁也不信的人。只要让他感觉到危险,他不可能会压下本能的反应而寄希望于旁人能赶得及,让他破戒使用异能力,比戒烟还容易。
也是因为这样的性格,在他虚弱的时候,他才不会相信任何可能对他产生威胁的人,宁愿遣散毁掉也不愿意冒任何风险。
对柊烬是这样,当初对他也是这样。
只是他是个普通人,部下也大多是港口黑手党前期招揽的普通人,很容易处理。柊烬不一样,他自己就很强,强到几乎不可击溃,下属也不是弱者,还把控了美国的分部,前一秒脱离港口黑手党,下一秒就能宣布自立门户。
冲平亭隆额角青筋猛地跳动了两下,细密的汗珠从毛囊往外冒,他不为所动地又抽了一口烟。
“你一定要拿到港口黑手党吗去美国不也挺好,就让那老家伙自己作吧,他总归也活不长了。”
“我想过,但黑|帮都要讲道义的,另起了炉灶就是敌人,想回来就只能吞并。”
就跟当初柊烬第一次参与的那次港口黑手党对海龙组的火并,哪怕火并的双方里说不定还有曾经的朋友,在彼此道义立场上,还想再道上继续混下去的,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