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深深的刻入脑海之中。
“很久之前,在我还是一位杀手的时候,一位老者通过一本没有结尾的书,让我找到了自己的理想。我想知道,书中的杀手为什么不再杀人。”
“坚持不杀的理念,并不意味着我不会杀人。我想,书中的杀手在面临需要保护友人的时候,也会拿起曾经的武器,攻向敌人。”织田作之助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广义的好人。
他不想让自己后悔。
织田作之助冷静的语气更加刺激到了[风],只是顾及到[雨]的尸体,她只能咬着自己的嘴唇,发出呜咽。
一道听起来很模糊的乐声响起。
[风]和[雨]的身影消失了。
她们的消失带走了狂风,也带走了束缚森柊一三人的领域。
领域消失的一瞬间,森柊一彻底坚持不下去了,他闭上眼,往前倒了下去。
织田作之助提前靠了过去,他蹲下身体,接住了森柊一。看着森柊一因为毒素而显得异常苍白的脸,织田作之助又想到了那个身穿白袍的孩子。
“去武装侦探社,我们有医生。”福泽谕吉第一时间打开车门,示意织田作之助把森柊一放进后座。
附近的风景,福泽谕吉每天都看,这里距离最近的医院也很远,比起走远路去医院,先让与谢野晶子看一下,更加稳妥。
织田作之助点头,他将森柊一放进车后座,然后再次坐进了驾驶室。
两分钟后,三人到达了武装侦探社。森柊一一直在出汗,福泽谕吉在帮他擦。
车刚停下,福泽谕吉就抱起森柊一,快步下来车,恍惚中,他以为自己抱着一块冰。
森柊一周身的温度,以一种不符合常理的情况快速下降。
不敢再迟疑,福泽谕吉没有等织田作之助,抢先一步上了楼。
“与谢野——”
刚进入武装侦探社,福泽谕吉就看见了正在和江户川乱步聊天的与谢野晶子。
“这里有人,需要你看一下!”
江户川乱步的视线落到福泽谕吉怀里的森柊一身上,他的笑容淡了下来。
“社长,发生什么事了?你们遇到袭击了?”通过两人身上的水渍以及狼狈的衣着,江户川乱步做出了推测。
“晶子,帮帮忙。”江户川乱步拉起与谢野晶子,就把她往医疗室里推。
与谢野晶子:?
与谢野晶子没好气的拍开江户川乱步的手,她伸出手去探森柊一的额头,不正常的体温让她缩了缩手。
“先把人放到病床上,然后跟我说说病人到底怎么了,简短一点,只说和受伤部位有关的情况。”与谢野晶子并没有在森柊一的身上看见什么外伤,她皱起眉,打开了医疗室的门。
福泽谕吉把森柊一放到病床上,他的内心很愧疚,明明他当时在场,他却没有护住人。
“医生,他应该是中毒了。”织田作之助进入了武装侦探社,他条理清晰的和与谢野晶子讲述着当时的情况。
那根针里,应该是有毒。
“你们有看清那根针射进哪了吗?”与谢野晶子开始找寻针孔的位置。
“脖子,在脖子那个地方。”
织田作之助看得很清楚。
“你们都先出去吧,我把他把针取出来。”与谢野晶子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她神情严肃的在森柊一的脖子上寻找织田作之助所说的那根针。
终于,她摸到了一个硬物,与谢野晶子小心的避开神经和血管,用手术刀配合镊子,取出了森柊一脖子里的那根针。
医疗室外,三个人都很沉默。
江户川乱步急躁的嚼着薯片,福泽谕吉罕见的没有制止他。
“我得通知太宰。”织田作之助突然出声,他摸出手机,快速拨打了电话。
江户川乱步的心情更不愉快了。
“摩西摩西,是织田作啊?今天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柊一又捡人了?”
太宰治的声音出现在电话听筒里,他那边的背景音很嘈杂,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枪响和尖叫声。
你问织田作之助是什么时候拿到太宰治电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