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他跟你家贺团长差不多,但他们好像又不一样,他跟我的话也少的可怜,每次我说了一大通,他就一两句回应。他以前话也少,我没觉得咋样。现在我们两家准备谈婚事了,我好像对未来不是很有信心了。”
原谅她没看出来,徐漾漾暗自腹诽道,宋妍每次提到她对象时,那表情甜的哟,可不是对未来没有信心的表现。
“你俩谈恋爱多久了?”徐漾漾问。
“四五年了。”宋妍不假思索的回道。
“那你还这么怕我家贺际洲?”徐漾漾脱口而出问道。
宋妍羞涩笑笑,她真的有心理阴影,天生害怕脸色冰冷的人。x
徐漾漾无语,她对象不也是冷酷那一卦的?不还是谈起了恋爱?又是她家贺际洲风评被害的一天。
宋妍解释说就是因为她对象从小就冷冰冰的,她才害怕跟这一类人相处。徐漾漾表示并不想听,正好团子他们到上学时间了,徐漾漾直接把人赶出门跟他们一起走,打工人赶紧上班去吧。
另外,她家贺际洲委屈,他一点都不冷,而且超级好相处!徐漾漾站在门口,特别想对着那女人喊上一句。
这下,家里就剩自己一个了。
徐漾漾打了个哈欠,宋妍太能聊了,她困死了。
回到卧室把窗帘一拉,徐漾漾径直把自己摔到床上,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能让她从床上爬起来。
“我的老天爷啊,儿媳妇不做人了啊,没天理啊……”就在徐漾漾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接着一阵的叫喊声传来。
徐漾漾忍着气,起来把窗户关得严丝合缝,但是尖锐的叫喊声始终没有消失,甚至吵闹声更大了。
忍无可忍之下,徐漾漾到楼下杂物间随便捡了两瓶喝完的汽水瓶,趿拉着拖鞋往外走。
默不作声从看热闹的人群中挤进隔壁院子,徐漾漾拿着玻璃瓶往乎呼天抢地的老太婆旁边用力摔过去。
“咣当……”
突然的一声响,周围的议论声立时没了,赵老太身体抖了一下嘴巴张得老大,反应过来后跳起来指着身怀六甲的柳明清骂得更脏。
都一把年纪了动作还挺利落,徐漾漾把剩下的瓶子继续摔过去,冷声道:“老太婆你没长眼啊,谁扔的你没看到?一天到晚哭爹喊娘的,谁欠你的啊,整天被你这破事脏污耳朵,也就柳明清人好,能容忍你在这嚷嚷。”
赵婆子立马转过来指着徐漾漾大骂:“杀人了啊!都欺负我一个老婆子啊……”
徐漾漾懒得听她的大嗓门,语气不由得更冷了,说:“你唱戏的啊?天天搁这里唱大戏,不如去大礼堂表演啊,那里场地宽,可以任你发挥还不会扰民。
这么大声喊老天爷,不怕老天爷真睁眼后,一道雷先把你给劈了啊?有事直接去找部队领导,找妇联干事啊,在这儿唱大戏干啥?我们也不是包青天,没有能力给你断官。
要是不知道领导办公室怎么走,我现在带你去,行不?有什么官司,有什么冤屈都去那里说,看看你是被谁打了,还是被谁骂了?给你讨公道。快点,我赶时间,没时间听你唱戏。你也别再这里唱了,到领导面前唱唱,那才光荣哩!赶紧的,走啊。”
大概是相处的时间久了,徐漾漾冷着脸的样子,隐隐有几分贺际洲的冷意和架势在,赵婆子一时间没了话,只是手指依然指着徐漾漾,胸口一起一伏,好像要透不过来气似的。
徐漾漾嫌刺激不够,又道:“你可别晕过去哈,我可不认我有这么大能量。你从早到晚的唱戏,还那么大嗓门,中气还那么足,可不能因为我几句就就撅过去咯,那我可看不起您老了。赵婆子你到底要不要去领导那疯呐?不去我可走了,没时间陪你玩。”
说完,徐漾漾冷冷的盯着赵婆子看了好几秒,也不管另一个当事人柳明清什么反应,直接转身往外走,她现在只想回家睡觉。
围观人群屏着气,默默给徐漾漾让出一条道来。
徐漾漾也不叫人,在众人的注视下,就那么不紧不慢的往家里走。
等到徐漾漾的身影终于进了自家院子,人群好像松了口气一样,肩膀齐齐耷拉下来。
“这贺团媳妇……”
旁边的人自动接上话:“跟咱们想的不太一样啊。那气势足的,我都没敢大声说话。”
“谁不是哩?”
“之前没看出来她脾气这般暴,平常我看她笑的老好看了……”
徐漾漾懒得管背后会有什么反应,把心里憋的气胡乱发泄一通,身体都轻快了好多,整个人神清气爽的。
正好隔壁也没什么闹剧了,她可以安安生生的补个觉。
贺际洲还不知道他宝贝媳妇做了什么一鸣惊人的大事,正在抓紧时间安排手下的工作和作训计划……
发疯过后, 做梦都是美好的。
梦里她家贺际洲陪她大杀四方,把身边所有烦人的声音通通都收拾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沉浸了,睡梦中他们开始亲亲以后, 怎么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