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顿住,只觉喉间泛起一丝苦涩,被晚风带来的凉意激得又低咳了两声。
“小姐别这么想。”琼儿听在耳里,低声劝慰道:“其实……奴婢觉着,这事儿也未必全然是坏处。”
江浸月抬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琼儿斟酌着词句:“奴婢听说,那位小侯爷是个最不喜拘束的,整日里跑马射箭,说不定未来还要驰骋疆场,他若总不在府中,小姐您岂不是更清静自在?更何况,这侯府少夫人的身份,说不定……反倒行事更方便些?”
这番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沉寂的心湖,漾开圈圈涟漪。
江浸月沉默着,眸光渐渐聚焦,变得清亮而锐利,方才的迷茫与不甘被一种冷静的盘算所取代。
“琼儿,你说得对,但也不全对,他若一直这般‘不着家’地混日子,即便我得了清静,也不过是守着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于他、于我、于这桩婚事本身,都毫无意义。”
她站起身,语气坚决道:“既然命运将我与他绑在一起,那我未来的夫婿,就不能只是个会打架惹事的纨绔子弟。”
“他得知礼,明理,知晓何为责任,何为天下。”
“小,小姐?”琼儿感受到她眼里重新燃起的亮光,心中一喜。
“明日起,你帮我搜集一些兵书兵法,另外……”她抬眸,眼中微光闪过:“事出有因,该查的,还是得查清楚。”
“小姐的意思是?”
“近日我又写了新的曲谱,也该,交出去了。”
琼儿点头:“明白,奴婢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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