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听谁说的你别管,反正我就是知道。”侯二话也不愿再多说了,只朝她伸出手去,“给我五两银子。”
叶望乡气得直哭:“五两?你把我卖了看够不够凑到五两。我哪里来那么多银子。”
侯二不信,便动手抢起来。见把她身上都搜干净了,也没找到那些银子,侯二气得开始动起手来。
侯母看不下去,赶紧来拦人。可侯母上了年纪,又是女子,哪里有正当壮年的侯二有力气?
何况侯二这会儿疯了,他就认定了妻子是有钱的,但不肯给他花,所以下手特别狠。
次日,乡下的王家阿哥奶已经送来,李妍已经做好准备工作要开始做奶茶饮子了,可仍不见叶望乡过来。
她平时做事一向积极,也很看重这份活计,只有早到,从不曾迟到过。
越等越觉得不太对劲。
再想到叶氏那夫君的脾性,李妍总有些担心。
“不行,娘,我打算去看一看。”
薛大娘立刻从庖厨走出来,担心道:“万一真出事儿了,你去有什么用?”
李妍觉得也对,所以,她不自己去,而是打算去找那程牙郎。
“我去找程牙郎,我不自己去,娘您放心吧。”说着,李妍就往门外去。
“那这些奶怎么办?今日的饮子还做不做了?”薛大娘问。
之前因为天气冷,李妍都是上午把奶茶做好,然后下午让薛大娘推去卖的。
现在,出了正月,天渐渐回暖起来,没那么冷了。所以,若是下午做,晚上去卖,也不是不行。
“等我下午回来再做吧。”说完这句话,李妍立刻快步而去。
恰遇到隔壁花婶子来串门,瞧见这一早的李妍就匆匆要出门,忙问:“妍娘,这是怎么了?”
李妍说:“叶娘子都这会儿功夫了还没来,我怕出事儿,去看看情况。”
花婶子原就有些从叶娘子身上看到了她远嫁女儿的影子,所以听李妍这样说后,她立刻道:“我跟你一起去。”
二人先找到牙行,还没进门,李妍声音就响在门外:“程公子。”
恰今日徐青书一早有点事找程翱,这会儿功夫也在这儿。他听门外响起的女人声音十分耳熟,疑惑的看了程翱一眼后,也赶紧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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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妍同二人恰好在门口撞上。
看到徐青书也在, 她没空寒暄,只冲她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了。
然后,她看向程翱, 认真道:“程公子, 你可有叶娘子家的住址?”
程翱问:“怎么了?”
李妍因是一路急走过来的,这会儿气喘吁吁的,一时有些接不上气儿。
徐青书就站一旁,见状, 赶紧去一旁案几上倒了杯热水递来。
“别着急, 先喝点水, 再慢慢说。”
李妍接过水杯, 抿了两口, 缓过气儿来后, 这才说:“平常叶娘子日日早到,从未迟到过。可今日都这个时辰了, 仍不见她来, 我怕出事儿。所以来找你,想问问她家的住址,我好寻过去看看。”
只是人迟到了而已, 本不该这么着急的。但因那叶娘子有那样一个夫婿, 家里情况特殊, 自然就令人挂心了些。
程翱也是个有良心的人, 闻言, 立刻就说:“我知道她家在哪儿, 我领你过去吧。”
说着,两人风风火火的就往门外去。徐青书见状,也赶忙跟了上去。
路上, 程翱把那叶娘子家的情况跟徐青书说了。徐青书认真听后,点了点头。嘴上虽没说什么,但此刻心中却是闪过许多念头,也根据那边会给的反应,做出了盘算。
这侯家门前很清静,程翱去敲门,久久都不见里头传来回应。
李妍便去敲响了邻居家的门,有邻居早看不下去侯二的做法,见李妍说是那叶氏的雇主,邻居不免摇头叹息道:“昨儿晚上不知那侯二又发什么疯,又在家打自己婆娘了。我们去敲门,想拉个架的,可侯家人就是不开门。”
邻居说着边叹气边摇头,满脸都是对那侯二厌恶且无奈的神情。
“多好的女郎啊,怎的就叫那么个东西给骗回家来了呢?娘家离得远,连个给她撑腰的人都没有。这女娃娃,真是可怜。”
花婶子在一旁听着邻居说这些,忍不住就哇哇大哭起来。
然后用足了劲儿,去捶打侯家的门。
“侯二,你给我开门!你快开门!我跟你说,你做了亏心事,如果再不开门,我可报官了!”
徐青书也说:“按着本朝律法,丈夫踢打妻子,情节严重者,可判刑。”
许是徐青书的话奏效了,只听“吱呀”一声,门就被打开了。
但开门的不是侯二,是侯二的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