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命,他以后都不能再提。
他的痛是岂是赔几条街的商铺可以减轻的?
但除此之外,皇后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六皇子。
如果交给大理寺跟刑部来查,谋害储君的罪名足以让六皇子贬为庶人,终身监禁。
她又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件事发生?
皇上必定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会这样开口逼迫太子放弃对六皇子的追责,还教育他身为储君的度量。
说到底,皇上还是算计了忠厚的太子夫妇。
若非知道他们性情宽厚,他也不会用黎笑笑的命来逼他交换,若换成老三那般心狠的,只怕黎笑笑被五马分尸也绝对不会影响他把六皇子的事传出去,建安帝此计就不成了。
到底是他们夫妻对不起太子,对不起太子妃。
只是经此一事,他们父子、兄弟之间还会有真情在吗?
皇后一路流着泪回了景和宫。
帝后一走,连肖院正也跟着走了,东宫总算恢复了平静。
黎笑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太子和太子妃,但既然建安帝发了话,让她不要留在东宫,她这就打算走了。
摸了摸孟观棋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脸上的青紫之色也褪得差不多了,肖院正说等明天再服一丸解药,这毒就能完全解了,只待养好后背的伤口便可恢复正常。
她决定把他接出去找个地方好好养着,养好了伤立刻便回去了,上头的这些神仙打架真是让人疲倦厌烦又恶心,她只想离得远远的。
她弯腰背起孟观棋,没看一直坐在椅子上沉思的太子夫妇,而是问庞适:“我是直接这样走出去就行了,还是说要什么令牌之类的?”
庞适看了太子一眼,正在发呆的太子也反应过来了,满脸歉意道:“是孤连累了孟公子,也连累了你,孤让庞适送你出去吧。”
黎笑笑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便要跟在庞适身后离去。
她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又回过头来:“我给公子养几天伤,差不多了便要回泌阳县了,阿泽那里殿下是怎么安排?要不要派人跟我一起回去把他接回来?”
太子忽然郑重地给黎笑笑行了一礼:“黎小娘子,虽是千不该万不该,但孤还是有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
黎笑笑道:“什么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