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回答他。
他想,以后他身边的人,会比陈小凡还糟糕。
刚合眼了一小会儿,就到达了目的地。
他从轿车被拉下来,走的是隐蔽电梯。
他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只是看着环境像是私人娱乐会所。
直到他被带到了一间客房,他早在别墅的时候就更衣洗澡过。
现在的他垂着眼,不知道是在后悔至极,还是在悔恨极点。
在客房里待着,看着发亮得可以照出他脸的地板,又看着远处的墙。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头脑依旧清醒没有一点困意,但是已经明显到了繁华尽头的夜深。
门被打开,人走到他面前,是不知轻重的。
顾隐折腾他一向是没有表情的。
他睁着眼睛,看见顾隐脸上是一点没有澸受。
大多数情况下是既没有感受,也没有恨恶,有的或许只是一点点,人之本能。
直到后来全部如何如何,咳得叶津折半死,几乎把全部胆汁都吐出来。
顾隐脸上才有那么一点神色在,是很冷的打量他,脸上有那么几分讥讽。
顾衍白没这样过吗?
他慢慢抬起头,看住顾隐冷至心脾的神情,他闪烁眼中生理性的水光,你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你喜欢。他补充说。
顾隐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过了两秒,顾隐脸上扬起了一丝冰讥的笑: 我原来不清楚顾衍白到底喜欢你些什么,
但当我醒来看到你之后,我开始有点同情顾衍白了。顾隐嘲弄说。
86
叶津折没有反驳。他只是沉默了,不再说话。
我会好好珍惜生命。
我不会再利用我喜欢的人。
我不会再伤害对我好的人了。
说这些吗。一切都晚了。命运不会再给他第四次机会了。
叶津折在顾隐私人住所里,唯一作用是,为顾隐所需。
只要他有需求,叶津折就会马上被送去他的地方。哪怕他是应酬酩酊大醉,还是因工作原因飞往另一个城市航班上,只要顾隐有需求,叶津折就会出现在他身下。
如果代价不大,又怎么彰显罪孽深重。
接下来,他正式住进了顾隐的私人别墅。
有一天,他在顾隐住所发现他以前送给顾衍白的茉莉花。
盆栽还好好的,好像还请了专门的园艺师来栽培。似乎是在以防这株弱小的茉莉花会消香玉损。
他的心像是尖锐的砂砾划过。
划出了一道小小的刮痕。
他闭上眼睛,过了很久,睁开眼睛看这株在北方暖气下仍然有着几朵小花苞的茉莉。
下巴悬着几颗折射光芒的水珠。
他抬手擦了一擦下巴,可随后又更多的水珠挂满了下颌。
园艺师第二天又来,他的任务是让这株茉莉更好活下去,每天开花,或者健康的活着。
他工作轻松,不用每天都来,隔个一两三天来,每个月依旧按时发令人羡慕的薪水数额。
你好,你照顾这株茉莉花多长时间了?叶津折问园艺师。
快一年了吧,园艺师乐呵呵,他对这份兼职工作相当满意,怎么了,你有兴趣向学习如何养好盆栽?
园艺师来这所私人别墅快一年时间,鲜少看见有人长住。
这个别墅只有做家政的佣人,偶尔主人顾先生回来住一两天。
你是这个别墅主人的什么人哪?园艺师就修剪掉茉莉的消耗的黄叶,八卦问向叶津折。
我是他海外注册登记的丈夫,叶津折毫不掩饰。
哦哦,咳咳,园艺师像是听到不该听,但是又好像可以听说的八卦,咳了两声,他不清楚自己是否会因为听到这个八卦而丢掉工作时候,所以接下来他选择了长久的沉默。
你对顾先生,有印象吗?眼前这个长相秀气的男子,像是随便聊聊天的问他。
园艺师仔细回想了一下这所别墅的主人,好像是姓顾。
长相很优越,非常风光霁月的面貌。
没想到是个同性恋。
他除了这盆茉莉花,什么时候开过花,开过多长时间花,什么时候缺氮磷钾,无比清楚外,其余一窍不通。
在看过一些有钱人的影视作品和小道消息新闻,园艺师并不能担保,自己工作高枕无忧到永远。
所以他说:没有印象。
随后,眼前这个别墅的新主人就没怎么问他关于原主人的问题。
只是简单询问他怎么养护、照顾花的一些问题。
有时候,园艺师会叫过来一起吃饭,桌子上这些饭菜是这个别墅新主人,清秀的男子做的。
男子告诉他,自己姓叶。
园艺师说:叶先生,你做的饭菜看着还不错啊,
欣喜的他夹筷,大快朵颐后,他眉头皱了起来:怎么糖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