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我了?”
贤若被他加了根手指,插得呀呀叫,“呜呜你坏蛋……”
下一秒,一阵悬空,贤若只有一颗脑袋当支点,身体被他往上折,小穴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看见这人轻笑一声,双臂圈着她的腰,埋头舔穴。
“啊啊啊——”
灵活的舌头伸入甬道,江复生贪婪地卷起里面的软肉开始吸吮,穴肉都快被他吸麻木了,他也还待在里面。
“看来还是认得我。”
他得出结论。
再往下看,漂亮小脸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操。
江复生再也忍不住,把人儿平放在床上,又下床找到套,摁着贤若的小腹插了进去。
“你变态……嗯啊!”
贤若看着他从背包外层里取出的套,感慨着此人居心不良。
“嗯。”江复生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抬高。”
“唔唔啊啊……嗯嗯啊……”
太深了,几乎要将她贯穿。
“小逼好紧。”
江复生发出一声喟叹,里面有湿又热,无数张小嘴一般吸吮着柱身,一进去就爽得头皮发麻。
他刻意碾压着穴肉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宝宝怎么被变态操这么爽?”
一个狠顶,贤若尖叫。
江复生欣赏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
女孩面颊绯红,乌发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乳肉在他的节奏下不停摇动,看得他眼花。
他只能握住奶肉,不然晃得他更想往死里操。
“叫你慢点……!混蛋呜呜……”
奶子被他以色情的技巧揉捏,乳尖在掌心下不断摩擦接受着刺激,贤若很久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性爱,不住求饶。
“老公太深了嗯啊额啊啊……!”
江复生加重了力道和速度,直捣黄龙。
臀部肌肉收缩,次次进得深入,几乎每一次都擦着宫口,那里的吸力更上一层楼,拔出去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地挽留他。
“慢点宝宝还怎么爽?”
江复生轻笑。
“骚宝宝,是不是天生就是给我操的。”
贤若浑身都被他揉了个遍,熟透了一样软烂。
“我是小狗,宝宝是什么,小猫么。”
“小狗操小猫,天经地义。”
他操得爽了,话也粗鲁起来。小穴被狠狠干了几百下后,红红的微微肿起,江复生知道自己没收住力,便去亲吻贤若的脸。
“放松宝宝。”
“你坏死了……”
女孩窝在怀里,江复生是有多心疼就多心疼。
不过在床上这些反倒成了性欲大增的诱因。
“射一回就不做了,好不好。”
话是这么好商好量的,没让贤若表态,鸡巴又开始动。
观察着她的反应,江复生胯下的撞击越来越激烈,颠得贤若只能抓住床单保持平衡。
“不……太重啊啊啊啊啊啊——!!”
爽是真的,痛也是真的。
最后一刻,江复生捞起贤若,她死死咬住他的肩膀。
他看着女孩失神的模样,喉结剧烈滚动,“宝宝咬死我……抱紧我……”
鸡巴也进行着冲刺,不停收缩的小穴提供了最佳的高潮条件,如打桩机一般的速度穿梭在甬道中,最后整根性器抽搐,射出精液。
大量液体从交合处淅淅沥沥淋下来,大片床单被染成深色。
贤若脱力倒下去,眼睛已无法聚焦。
“宝宝好香。”
男人轻吻着她的肩头,感受着温存的余韵。
从此,他会占满每一寸,陈贤若的世界。
数学系又来了一位天才。
这是马仑理工某教授的原话。
他在窗外看着那对从遥远东方来的情侣。
江复生搂着贤若的腰,又讨了一个吻。
她喜欢这样的江复生。
如果……以前的同学看见这样的他,会惊掉下巴吧?
一个不再一脸冷硬,反而柔软的江复生。
贤若想了想,还是否定了。
江复生本来就是可爱的、柔软的,需要她保护的,一只温暖的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