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对于部下的劫掠行为,苏清宴并未阻止。他知道,战争就是烧钱的游戏,重赏之下方有勇夫。没有足够的利益,谁会为你卖命?
&esp;&esp;他不仅默许了劫掠,回到营中后,还下令给每位参战士兵发放了额外银两。这一举动,让所有士兵都认定,自己跟对了将领。苏清宴在他们心中的威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峯。
&esp;&esp;……
&esp;&esp;押解着李鹰载回到汴梁,苏清宴一战成名。
&esp;&esp;朝堂之上,宋钦宗龙顏大悦。苏清宴的胜利,狠狠地打了那些主和派与轻视他的人的脸。
&esp;&esp;庆功宴后,苏清宴主动上交了调动军队的虎符。
&esp;&esp;“陛下,臣一介炼丹师,幸不辱命。但这虎符事关国之安危,还请陛下收回。臣常驻汴梁,若国家有需,臣万死不辞。”
&esp;&esp;他这一手,既是表明心跡,也是为了堵住那些忌惮他功高震主的朝臣的嘴。毕竟,这一仗己方也伤亡惨重,算不上毫无代价的大胜。
&esp;&esp;果然,仍有御史站出来,弹劾他纵兵劫掠,有伤天和。
&esp;&esp;苏清宴只是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反问道:“这位大人,若是你认为饿着肚子可以打胜仗,下次西夏再犯,便由你领兵出征,如何?”
&esp;&esp;那御史顿时哑口无言,涨得满脸通红。
&esp;&esp;宋钦宗摆了摆手,对苏清宴的信任溢于言表:“爱卿劳苦功高,虎符还是由你执掌。”
&esp;&esp;苏清宴再叁推辞,态度坚决:“皇上,臣就在汴梁,若有战事,一道圣旨即可。臣定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esp;&esp;宋钦宗见他如此,也不再勉强,笑道:“好,既然如此,爱卿便先回家好好休息。”
&esp;&esp;回到府中,石辰辉早已等候多时。
&esp;&esp;“爹!我就知道您一定会凯旋归来!”少年挺拔的身姿,几乎快要与父亲齐高。
&esp;&esp;苏清宴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小子,叁个月不见,又长高了。”
&esp;&esp;“师父,您太棒了!”彦旭辉也从一旁衝了出来,满脸崇拜。
&esp;&esp;苏清宴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小辉,最近跟你辰辉师兄,武功学得怎么样了?”
&esp;&esp;“不负师父所望,我练给师父您看!”
&esp;&esp;彦旭辉说完,便在院中一板一眼地打起拳来,招式间已有几分苏清宴所授武功的影子。
&esp;&esp;苏清宴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小辉进步很大。”
&esp;&esp;不一会儿,王雨柔、柳如烟、柳小风、刘宗剑等人闻讯而来,纷纷向他道贺。
&esp;&esp;府中一片喜气洋洋,苏清宴却并未被胜利衝昏头脑。他知道,西夏之患暂解,但北方那个刚刚灭掉辽国的金国,纔是真正的心腹大患。那一战,他没有任何把握。
&esp;&esp;夜深人静,苏清宴再次来到庭院,展开那张古老的兽皮卷。
&esp;&esp;他摒除杂念,心神沉入《九穹降獒录》那玄奥的图文之中。体内的真气随着他的观想,开始以一种全新的、奇异的轨跡运转起来。汗水顺着他的眉骨滑下,浸溼了鬓角,他却浑然不觉。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当他从入定中醒来,才发觉乌雪翎和彦旭辉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
&esp;&esp;乌雪翎见他收功,率先开口,用一种有些生硬的汉话说道:“石……师父,你的《九穹降獒录》,进步很快,可喜可贺。”
&esp;&esp;苏清宴有些意外:“夫人,你会说汉语了?”
&esp;&esp;乌雪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对儿子说了几句异族语言。
&esp;&esp;彦旭辉立刻翻译道:“我娘说,是辰辉师兄教她的,只会说一点点。”
&esp;&esp;苏清宴笑了笑:“夫人天资聪颖,想必很快就能精通。对了,不如你我一同练习这《九穹降獒录》,有你的指导,或许我能进步得更快一些。”
&esp;&esp;乌雪翎闻言,湛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esp;&esp;片刻后,在清冷的月光下,两道身影在庭院中缓缓而动,他们的动作时而迅猛如獒,时而飘逸如穹,构成了一副奇异而和谐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