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抽打,不只阴部,腿根,内侧,全浮起娇艳的红痕。
挑的时机不早不晚,刚好,前戏可以辅佐媚药的效力,完颜什古坏得很,学不会简单的几句诗词,但怎么蹂躏赵宛媞的身子学得很快。
啪~
又一巴掌抽在赵宛媞的阴部,力道掐得很准,四根手指精确地打在已经红肿的阴唇上,掌心则落在淫荡阴蒂上,赵宛媞身子一颤,嘴里的呜咽越来越低,越来越弱。
越来越媚,像极呻吟。
“唔嗯~”
羞耻,但媚药的效力逐渐加强,燥热遍布全身,瘙痒从阴口蔓延到穴心深处,肉壁腻出汁水来,赵宛媞只觉得穴儿里发紧,骚得发淫,她本能的夹,却没法缓解空虚。
和完颜什古做爱,肉与灵交融,几乎次次被她干得潮吹,极致的爽随着爱念渐深,凿开以往的禁锢,礼义廉耻都抛诸脑后,身心沦陷,她难免上瘾——控制不住对她的渴望。
意识再度开始松散。
“唔~”
好,好舒服。
被完颜什古弄着,疼爱着,也蹂躏着,肉唇红肿,手掌反复的抽打反而能止住瘙痒,虽然短暂,但聊胜于无,赵宛媞胸脯剧烈欺负,一对铃铛摇摇颤颤,她在靡靡的铃声里迷惘。
阿阿鸢
即便有所怀疑,却相信完颜什古不会伤害自己。
没有恐惧,当然容易沦陷
啪,一巴掌落下,汁液飞溅,赵宛媞欢愉地颤抖,脸颊绯红,她眼神低垂,陷入空白的失焦,体内体外都用了媚药,淫荡的欲念将她的抗拒排挤出去,被抽打时,微微的疼痛止住了痒,让她无法自拔,羞耻万分却觉得舒服透了。
“喜欢我打骚穴?”
手掌全是淫液,没办法,赵宛媞是水做的娘子,即便不用媚药也爱淌汁,完颜什古爱得很,如今媚药催逼,下头估计能泛滥一整夜。
啪。
扬起手,再狠狠给她的阴阜一巴掌,赵宛媞颤了颤,发出细细的呻吟,像是极爽,完颜什古得意地笑了笑,取悦对方的愉快令她颤栗,自己也开始湿润,忍不住一夹小穴。
不敢想插进去有多销魂。
再狠狠打十几巴掌,赵宛媞又疼又舒服,阴部热乎乎的,仍是不停地流液,她几乎瘫软地呻吟,身子打抖,白晃晃的乳波摆得人燥热,完颜什古终于肯停手,望了眼赵宛媞的下面。
水嫩的阴唇完全被她打肿了,可可怜怜地夹挤着。
“不愧是性奴的身子。”
像熟透的葡萄,丰韵多汁,完颜什古不打算解开赵宛媞,在用玉柱玩弄她之前,应该先用手细细插一插,她已经有点忍不住,沾满蜜水的手轻轻地爱抚赵宛媞腿。
顺着内侧的肌肤游走,迸溅的淫水大多糊在腿根,黏黏腻腻,完颜什古稍微抚摸,便引起赵宛媞的颤抖,她喘着,浑身都慢慢红透。
被爱欲腌熟的身子。
很美,完颜什古又看得呆,抵御不了,总会被她的美貌引诱,痴痴望着赵宛媞红润娇艳的脸庞,看她额发被汗水浸湿,湿淋淋像是刚被婢女从水中抚出,娇软无力,口舌一阵干渴。
她的专属性奴。
占有欲得到满足,完颜什古下面也流水,她晃了晃头,恢复清醒,将多余的感性剥离,她扯掉赵宛媞嘴里塞着的布条,趁她陷入迷离,右手钳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住她的唇。
强硬地闯进她的口里搅动,左手摸到赵宛媞的腿心,毫不留情地狠狠夹住她的阴唇,使劲捏,赵宛媞一抖,可舌被完颜什古纠缠,她动弹不得,只能被她夹玩阴唇。
“唔,唔嗯~”
吻得粗鲁,胡搅蛮缠,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一条晶莹,完颜什古并不理会,径直在她嘴里搅拌,掐住赵宛媞的下巴不准她扭头,同时,左手摁住阴部狠狠搓揉了几下。
嗯啊~
一阵难以言说的爽意涌来,瘙痒和空虚都被逼退,赵宛媞已经陷入迷乱,燥热烧得她的理智微弱,除了极致的欢愉,再不能思考其他,身子无助地发抖,阴唇被夹住又松开,然后——
那,那里不行
眼神猛地一空,被完颜什古摁住了阴蒂,赵宛媞一挺,手臂打直,死死攥住手心,完颜什古趁机使劲磨蹭她的舌,赵宛媞呜咽,口角又流出津水,头皮发麻。
好舒服~
宛如救赎,要填满她的空虚,可完颜什古不打算给她爽利的高潮,摁住而已,什么也没有做,很快松开,只绕着阴蒂转,将赵宛媞的渴望浇灭。
“呜~”
含混地发出呜咽,完颜什古暂时放开她的唇,松手,饶有意味地挑赵宛媞一眼,擦擦嘴角的津液,左手在下面忽然一揉,马上停下,看着赵宛媞打颤,憋住泄不出来。
“你哈啊~”
话音未落,又被完颜什古弄唇,她很有耐心地继续围着淫珠打转,手指划来划去,助长空虚的瘙痒,几次快碰到阴蒂,把赵宛媞的淫珠逗得肿胀。
“乖乖受着。”

